第二十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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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倒下的那一刻,选择的便是邵季涯。即便那个时候的她早已失去意识,并不像此刻这般,半是清醒半是混沌地任由他抱着,脑袋靠着他的胸膛,静默地看着他不知所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少女便不再如同印象之中那般乖巧好摆弄。如果他真的不能得到血凝妖妖丹,那么得到一个她也是好的。

或许她在怨恨他,怨恨当初的他并没有在发现错嫁一事的时候及时来找她,又在事后来找她的时候并没有将她带走,而是让她留在了邵季涯的身边...

如果当初没有错嫁一事,也许他们会是琴瑟和鸣的夫妻。

但是现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他根本没有办法跟她解释太多。她看起来很是虚弱,浑身都是伤痕,脖颈处还有被人袭击而造成的血痕。

她不疼吗?不应该向他求救吗?为什么,她的眼神会停留在那个缓缓向他们走来的男子身上...

朝佩的确是在看着那个徒手就能拎着血凝妖赤红色妖丹的邵季涯。

说实话,他有点拽酷拽酷的。明明年纪看着不大,杀气却能阵煞四方,明明手上还提着这么个血腥的玩意,表情却显得异常轻松。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不是什么妖丹,而是一颗他打算拿它去打边炉的猪肝。

他一面走来,一面从腰间摘下锦袋,只是轻轻一扯便打开锦袋的口子将妖丹装入其中。动作行云流水,就手完美。他的行动一向都是如此果决,绝不会拖泥带水,就跟他的感情是一样的,足够冷漠。

两个人的眼神刚对上,朝佩搭在腹部的手无力地往外挪了挪,她用尽全身气力试图用手召唤邵季涯过来,因为她发现她好像已经虚弱得有点说不出话了。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她现在的确很难受。在如此混乱的环境下她若不是强撑着意识估计都已经昏睡过去了,不然她早就从邹廷炫的怀里跳出来扇他两巴掌了。

段盈苣有些紧张地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邵季涯,毕竟他刚刚屠杀了膨胀成庞然大物的血凝妖。妖丹被他用长剑取走的时候,往外源源不断喷发的鲜红血液顿时弥漫在了偌大的薛府。

而他即便身着一袭黑衣,依旧能够看得出,距离血凝妖心脏最近处的浓郁鲜血已经将他白色的里衣浸透,黑红两道极端的颜色以一种极其诡艳的形态在他的身上出现。

便是此刻他向段盈苣走近,她都不自觉生出几分骇意。不过怎么会呢?这个少年明明从前最是喜欢她,痴恋于她,整日追在她的身后跑,说要娶她为妻,她还差一点就成为了他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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