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 / 4)
,只是看着少女宽大衣袖里一只娇弱的手伸向了他,红唇张合道:“抓住我的手。”
那道森冷的目光落在了她带着哀求的脸上,少女目光渴望,瓷白皮肤微红,眼角好似滑落了一道晶莹。
她想做什么?身为邹廷炫的女人,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吗?
邵季涯瞳孔微沉,警惕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只娇小而软若无骨的手尤其冰冷。
片刻后,两手相握之间,邵季涯感受到了一股莫名上头的电流...
“这是什么?”少年拧眉,眸光犀利,猛地攥紧她的手,就差条件反射得把她骨头揉碎。
她想用如此拙劣的方法谋杀他?
有人帮忙分担被电的苦楚,如释重负的少女一双得逞的笑眼迎上他冰冷的眸,给他解释道:“我触电了...”
邵季涯:“...”
朝佩:要电,一起电你特么的以为自己缅北来的吗,业绩不达标你特么电我?我把邵季涯也给电了哎嘿奈何不了我吧?
系统:【...你有病!】
骂骂咧咧地停止了对她的电击惩罚。
耍小心机的女人,不好对付。
只听朝佩低语道:“好了,我好了,你可以放手了。”
邵季涯松开了她的手抬脚后退走开,坐在床沿的朝佩也像是刚刚接受完电疗一样的疲惫,靠在床杆喘着大气,仿若口干舌燥。
她眼皮耷拉地看着他姿态优雅地拂袖倒酒,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向她走来。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合卺酒。
一只尤其好看的手将酒杯递给她,那手的主人声音低沉清冷:“我们就以这杯酒为盟。”
朝佩:“不是,你认真的?”
用合卺酒结盟,你也是第一位。
邵季涯无比淡定的瞥了她一眼,黑眸锐利深邃:“你想反悔?”
悔你大爷!
朝佩只好抓过酒杯,将它递到嘴边,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已经将酒一干而尽了。
她也一口闷了。
差点没呛死。
——
事实上,在他们的新房之外,有不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们这边的情况。
眼见着灯火幽暗的新房,烛火明灭,透过纸窗纱,两道人影看起来甚是亲昵,并且已经喝过合卺酒。
最后,他们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走到红烛旁,俯身吹灭了烛火。
在外面看来,房间俨然一片黑暗。
“啊!洞房了吗?邵季涯真的要跟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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