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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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动动唇瓣，双目空洞直视前方。

芬里尔秒懂，“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来得刚刚好！”

他露出纯良笑容，下一秒迫不及待提出要求，“我想要我的耳朵，只要耳朵就好！如果能加上尾巴就更好了，或者你能把我变回去嘛？！拜托了万能的蝙蝠侠！你就帮帮我吧！”

“等、等等…”

一连串声音炸得布鲁斯脑子嗡嗡作响，他捂住额头，发出青春不在的悲鸣。

老天，这些年轻人是不需要休息吗？

布鲁斯无声哀叹，抹了一把脸，疲惫地说，“芬里尔，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下周你就会恢复正常。”

“可是达米安都不理我了！”

芬里尔扯过布鲁斯的被子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又圆又可怜的蓝眼睛。

但是布鲁斯完全不为所动，这是一只由全世界最邪恶的小孩培养出来的全世界最邪恶的小狗，他甚至会上床抢主人家的被子，完全不值得可怜。

布鲁斯愤愤地扯紧睡袍带子，把胸膛遮得严严实实。

芬里尔按住他乱动的手，声音可怜，“拜托！你说话呀！”

布鲁斯艰难地护住胸口，投去不赞同的目光，“我不认为强行干预是个好办法，你该走了，芬里尔。”

芬里尔：“可是、”

布鲁斯强行打断：“没有可是！”

芬里尔不甘心，“主人他、”

布鲁斯不满，“达米安好得很，他砍了一天的树。”

芬里尔大声反驳，“主人那是训练！你以为谁都——等等，我知道了！”他倏地恍然大悟。

布鲁斯懒得理他，驱逐声不容置疑，“不管你知道什么，那都不是个好主意，我们不那么做。芬里尔，从我的房间出去。”

芬里尔神情更激动了，“对对对！就是这样！”

“什么？”布鲁斯狐疑。

芬里尔一拳锤在摊平的掌心，笃定总结，“你想和我打架。”

布鲁斯：？

布鲁斯茫然又好笑，“我没有。芬里尔，你该走了，去干什么都好。”

芬里尔试探着开口，“可是…”

老父亲果然想也不想地打断，“没有可是，听我的。”

芬里尔再次拖长尾音，“主人他…”

老父亲笃定插嘴，“达米安很好，找他谈谈，这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情。”

“看，你就是想打架！”

芬里尔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