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4 / 4）

他闭上眼睛，疲惫道，“狼也是。”

芬里尔满意了。

达米安干脆点头。

没有还嘴，没有呛声，甚至没有让人崩溃的语气词，老父亲忍不住重复，“我是说听我指挥！完完全全按照我说的做！！”

“……？”

达米安奇怪地看他一眼，“我知道了。”

蝙蝠侠心下满意，转头不动声色挑剔，“狼呢？”

芬里尔不解但乖巧，“嗷！”

蝙蝠车驶入郊外，隐约可见哥谭浓重的黑夜和城市融为一体，月光透过云层撒下浅光，晕染前方风景。

蝙蝠车停在高架桥下，几人向工厂方向潜行。

拥有一身雪白皮毛的芬里尔同样擅长寻找视觉漏洞，监控盲区，在各种地形复杂的地方隐蔽身影行动，尤其是工厂，这种拥有无数集装箱的地方，白狼混得如鱼得水。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芬里尔咯噔一声，开始庆幸自己脸上的毛绒绒，他两爪连环砸晕路边青蛙，尾巴轻轻一拖，熟练扔进垃圾桶。

没有了吧？

白狼紧张地左右张望。

蝙蝠侠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芬里尔沮丧地呜咽一声。

蝙蝠侠批评，“这不是游戏，芬里尔，走到我身后去。”

白狼夹着尾巴，垂头丧气地从侦查兵的位置换下来。

在进入工厂内部之前，蝙蝠侠说，“你们应该有一个代号。”

一路没敢吱声的芬里尔露出茫然表情，他下意识看向达米安。

男孩没辜负他的期望，颔首答道，“事实上，我考虑过这个问题。”

芬里尔感兴趣地凑上前，用圆圆的漂亮蓝眼睛盯着主人，急得不行叠声催促。

达米安摸了摸白狼的头，板着一张小脸，用严肃的小奶音为他荣耀加冕。

“杀手王。”

芬里尔眨眨眼睛，歪头应道，“嗷？”

蝙蝠侠：“……”

蝙蝠侠头套上的白膜微微放大，但那边白狼已经骄傲挺胸，满意接受，于是达米安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那个充满刺客风格的名字。

“…………”

蝙蝠侠突然就不想知道达米安给他自己准备的代号了。

这是个愚蠢的问题，他身为父亲和导师，有权利，也有义务为他们准备好合适的代号。

而达米安显然需要一些更健康，更积极，更快乐的色彩。

他毫无自知之明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