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4 / 4）

！

老管家哼着小调取出烤盘。

fuck！

老父亲一口气哽在喉咙。

芬里尔得意地翘起尾巴，耀武扬威地走进男孩，冲倒霉的蝙蝠侠龇牙。

蝙蝠侠头更疼了，他视线飞快在现场扫过，被白狼遗忘的混混显然不是达米安在此停留的原因，但他仍然快步上前检查几人生命体征，确定爪痕并不致命后松了口气。

如果达米安有给他宠物按时注射疫苗，那么哥谭市医院能解决这个麻烦，蝙蝠侠简单处理伤口后，拨通了警局和市医院的电话。

芬里尔咕哝一声，不太满意这只带电蝙蝠的行为。

他用尾巴扫扫男孩的手，不经意抬起下巴，露出毛绒绒的围脖，眼神矜持，炫耀意味十足——这些人都是我打的，我的功劳。

达米安奖励地摸摸他的头。

芬里尔是一只很大的狼，并且仍在不断成长，他蹲坐在地上时和男孩差不多高，轻而易举就能把大脑袋杵在男孩稚嫩的臂膀，以及让男孩把脸埋进他蓬松柔软的毛发。

蝙蝠侠的视线从堆叠的混混身上移开，望向达米安走出来的深巷内，位置带来的视觉变化，里面安置着哥谭随处可见的集装箱，斑驳的墙壁染上绿苔，又有红色飞溅。

他呼吸一窒。

两具尸体，脖颈刀痕平整，一击致命，血从身体涌出，浸湿黑色劲装，又顺着衣褶流淌，在地上聚成水洼。

这是刺客联盟的忍者。

蝙蝠侠很快反应过来。

紧接着遇见达米安后焦虑和尴尬都化作无名的愤怒，他强忍着怒气，目光犹如实质般冰冷尖锐，紧紧盯着达米安的一举一动，声音低沉且危险，比起质问，这更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足以让哥谭最穷凶极恶的罪犯四下逃窜。

“告诉我，达米安，你在做什么。”

突然凝重的空气让芬里尔有些不安，他警觉地竖起耳朵，尾巴不在摇晃，小声呜咽也逐渐变为示威般的低吼。

但达米安只是平静道，“做我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