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啊 中心商贸城的徐女士看宁瑧漂……(2 / 5)
心皆受折磨。他觉得太阳越升越高,他的阴暗就越来越深,光明把他的骄傲碾碎,汗水让他的尊严剥落。
但这一辈子,他再次干着这样的活,想着他好愚蠢,竟然认为光明正大地在太阳地劳动可耻,而去把发泄不了的精力,拿去暗巷毒打他人,他还沾沾自喜地引以为荣,认为他的体魄得到了锻炼。
但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的现在,他的想法都走入了极端。
他和宁瑧一船一船的卸,卸完一船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这样干到了十二点多,期间被管理骂了五六顿,裴辉的火气跟毒辣的太阳一样旺起来了,健硕后背的汗水不可抑制地流出。
他比前世更认为,这活不是人干的,虽然人干着没什么可耻的。
中午饭有肉有菜,肉是水煮的咸味鸭子,腥气的不行。但因为饿了,连未褪干净的鸭毛都两眼一闭,一起吃了。
下午的活比上午杂了些,卸货、打包、查货都得干,还又增添了几位干半天活的男人。
干活的男人大都沉默寡言,踏实地直盯眼前自己的活,但也有些油嘴滑舌的。宁瑧就爱招这类多事的人。
宁瑧的外表白白净净的,太阳越晒他反而越白,一双乌黑清瞳,形状长得是出奇的好,但带着一股不太自然的纯劲儿,裴辉看是特可爱的萌劲儿,一些人却看是傻不愣登的憨气。
有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兜里揣着放歌的mp3,看出裴辉和宁瑧是一块的,专门挑逮宁瑧落单的时候问个不停。
“弟,你是哪里人?”
“来这里多久了……”
“光干活多无聊,跟我们唠唠嗑呗。”
……
宁瑧被裴辉告诫过,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他对这俩年轻人的问话不搭理,但他会时不时地斜瞥这俩年轻人。从他的表情中,这俩年轻人就看出了一点异样。
“他是个傻瓜吧,哈哈哈哈,直愣的眼神跟傻子被扔砖头时一样。”
“老板,这就不对了吧,正常人怎么能跟傻子在一块干。一块干倒也行,得给我们正常人涨涨价吧。”
管理大骂:“傻子都比你俩干得好,快干活去!”
俩年轻人还没反应,裴辉率先撂挑子,哐的一声把筐子往地上一砸,冲管理叫喊:“你咋说话的!”
“我说啥了我?”
“你骂谁呢!”
“我没骂你,你气什么气啊!”
“小辉……别跟他闹,咱闹不过。”宁瑧凑上来,双眼为难地挤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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