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前夕（3 / 4）

尖数学家，之所以去乾海，就是为了那个十九岁的少年。而他，正是这个少年成功之路上，最大的一个大傻子。他曾经是他的导师，带领他走入数学的殿堂。如果不是他一时贪功，行差踏错那一步，现在的他，靠着赵自强这一个学生，就可以一辈子站在巅峰之上。而不是像现在，灰头土脸，名誉尽失。

“哎，老曾啊，你们这次去了多少人，有没有带成果过去啊？我可是听说了，所有去乾海的数学家，都会被邀请发言的。你要是兜里没点东西，可不好镇场子啊。”

徐伟还在说，似乎完全不考虑曾孝文的心情。曾孝文轻轻叹了口气，笑了。

“那是自然，我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东西的。不然不是堕了我们国子监的名声。倒是你们，就安排你带队啊？牛老呢，他不去？”

“牛老一周之前就已经去乾海了”，徐伟看着曾孝文，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牛老说等不及，想先和这位年轻人聊一聊。”

提前一周？

曾孝文坐在原地，愣住了。国子监和文渊阁作为大宋最好的两座大学，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参加任何会议，都会互相沟通，同日出发，同日返回，保持着一种让人惊讶的默契。他这次之所以选择今天出发，也是和文渊阁约定好的。可是，那位牛炳丽牛老，竟然背着国子监，悄悄的提前去了乾海？

他赵自强，真的那么重要？

“牛老可是说了，这个小子可是大宋最大的人才。她就算做个小人，也要先把人情给搭上了，免得被你这个老师给抢了。牛老可是说了，希望你老曾不要介意，她这是为了国家，一片赤胆忠心啊……”

狗屁为了国家！

曾孝文差点骂了出来，明明就是去抢人的，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这不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么？这简直是令人发指！

“哈哈哈，还是牛老想的周到啊。我们这次，是反应慢了一些，慢了一些。”

得知牛炳丽先去了乾海，曾孝文一点聊天的心思也没有了。而且，赵自强弄出的这个四月论坛的声势太大了，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到时候，难道真的要他在乾海那个六万人的体育馆里，向赵自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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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啊，你这小子鸡贼的很啊”，在乾海海中央餐厅的最大的包间里，牛炳丽正在挤兑华志远，“比我们早那么久就敢下注赵自强，赌性很大啊。”

“我也搞过概率，赌性大，难道不正常么？”

华志远喝了点酒，笑呵呵的。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