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4)
,身上的少年便哭的开始抽泣,小脸皱巴巴地挤在一起,浓稠地长睫像是两把小刷子,一动就是一嘟噜眼泪。
陆晚听到萧闻雍这句话,便立马不挣扎了,殚精竭虑地坐在男人腰上,浑身像是触了电一样,不听使唤地抖个不停。
“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男子和男子怎么□□陆晚还是知道的,可是……可是这与他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
可是……
萧闻雍好凶!
陆晚的双手还搭在萧闻雍肩膀上,视线里模糊一片,他只知道萧闻雍此刻正看着他,脸又很黑,好像生气了。
这么凶的表情,做起来,是不是要玩儿死他。
“我不知道……”陆晚哽咽着,垂着眸子,小声咕哝:“不知道怎么伺候,但是我可以学的——若是您要的话。”
“找谁学?”萧闻雍的耐心有限,看着身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年,脑中闪过前些日子,小东西无助地跪在他面前,说今后愿为他肝脑涂地。
短短几日,会骗人了。
“找杜桁?”萧闻雍揉了揉少年的腰,沉沉道:“他让你来伺候本王?怎么没教你怎么伺候人?”
“不……不是的……”陆晚倏然抬眸,惊错地看着萧闻雍的眼睛,那双幽深如深渊的眸子像是能洞察人心。
陆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恐惧地摇了摇头:“不是先生、先生没有让我过来伺候王爷、王爷您——”
陆晚难以置信,萧闻雍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杜桁?
陆晚诧异,道:“您派人跟踪我了吗?”
“你以为本王若粗心大意在京城待着,能活到今日?”萧闻雍蹙了蹙眉心,松开了陆晚的腰,将人推下身去。
他掀开被褥,烦躁地拉到陆晚身上,冷冷地看着他:“少耍花样,否则本王——”
萧闻雍捏了捏少年的脸肉,吓唬道:“不许再见杜家的人,乖乖在本王身边待着,自有人护你周全,你若想算计本王,你和你那个小厮都不必活了。”
陆晚动了动唇瓣,躺在枕头上,闻言又是一嘟噜眼泪,惊呼:“不要!”
陆晚从被褥里爬了起来,抹了一把眼泪,气呼呼地看着萧闻雍:“我、我没想要算计王爷,明明是您知道我能解药,偏偏又不说,先生他和我无亲无故却愿意帮我,您怎么能这么想……”
“你以为他为何会无缘无故帮你?”萧闻雍抽了抽嘴角,将被子扔在陆晚头上,“笨蛋。”
陆晚又被萧闻雍埋在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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