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壹.金刀憔悴误东风(二)(3 / 5)
只见银赤流光如灿霜雪,荧荧灼灼,怒涛狂澜惊潮骇浪也似的席卷而去。
一时间冷气森森,寒光粼粼,刺人二目,夺人心神,端的是震人魂,破人胆,神鬼皆惊。
弹指中,张地乙周身方寸之地尽为璀璨刀光笼罩。
张地乙一见即知要糟。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长鞭尤甚。
遠攻是强项,与刀剑贴身近搏却是处处掣肘。
张地乙抡鞭自刀光中左冲右突,前阻后截,却也只是捉襟见肘,穷于应付罢了。
暴风雨中但闻几声细微异响,十层蟒皮制成的长鞭竟是被斩成了数段。
不时亮起的闪电映得张地乙原本的一张黄脸更是面无人色,惨白如纸。
殷瀛洲挽了个刀花,身形一变,如豹般扑出,刀锋直冲张地乙胸口。
张地乙长鞭已断,手中无兵器可阻,只得脚法错乱地下腰后仰。
刀至身前半尺,刀势骤改,竟忽地横斩其腰。
张地乙遅算一招,面色如土地惶惶拼力扭身闪避,恰好胸前门户大开,漏洞百出,破绽尽显。
殷瀛洲抬肩展肘,举刀自张地乙咽喉处直斩而下。
刀锋过处,胸开腹裂。
——原是一招最简单不过的十字裂云斩。
可方位力度火候时机却拿捏得神妙独到,分厘不差,端的是登峰造极,绝至毫颠,将张地乙完全地卷入了刀刃之下。
张地乙一声凄厉惨叫,鲜血如利箭般激射而出。
殷瀛洲在下腹补了一刀又回肘一撞,重击在其开了膛的胸前。
张地乙浑似断了线的风筝飘了出去,“扑通”一声重摔落地。
眼见着人已然有出气没进气,定是不行了。
暴雨哗哗声中是一片死寂的肃殺。
“下一个来送死的是谁?”
“想玩车轮战,那便痛快着点!别磨磨蹭蹭的,叫爷爷好等!”
殷瀛洲强忍着胸口的凝堵闷痛之感,左手一甩赤玉刀,刀刃上淋淋的血水自刀尖蜿蜒滴落。
众人没想到殷瀛洲竟能在盏茶工夫内殺了张地乙,观其刀风,又是年轻人中很是罕见的老辣霸道。
一招一式古拙质朴,既不追求意境,也不注重身形,更不在意所谓的名门正统风范。
出手即是取人性命的殺招,简洁洗炼,干脆利索,丝毫没有多余的花哨噱头。
一时间纷纷吃惊不小,知他是个不好对付的,没想到竟强悍精猛如斯!
殷瀛洲的话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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