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 / 5)
靠近,站在几步开外行礼。
元衡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眼看了看她那双旧鞋,沾了墨继续勾画那幅舆图,再没抬头。
冰冷的声音传来,“若是病了,明日叫太医来府上便是。”
“衣裳也去让人裁上几身,王府从不缺这些东西。”
岑璠静静听他说完这些,只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什么也没说。
若是早些年的她听到这些,大概真的会很高兴,可她自以为的爱意就是这么一文不值。
也只有愧疚了吧……
岑璠下意识抬手,摸向小腹,似又想到什么,手又垂了下去。
那日过后,她喝了避子汤,却不知道被谁换掉了。
本来也是个错误,失了这个孩子,能帮杨将军救回一条人命,也是好的。
只可惜的是,她连最后一个亲人也没护住。
心底变得更加空落,岑璠心中只剩下一个疑问还未被解答。
“那块玉佩还在殿下这里吧?”
男人蹙眉,“什么?”
岑璠手指微微蜷起,想说的尽可能详细些,却只对上一道冰冷的目光。
似乎就连这个,都没必要问下去了。
她同他的牵绊就仅此而已,幼时那段记忆,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或许也只有她记得吧。
岑璠蓦地收住了话,一双唇咬得发白,想到自己曾经执着的那些事,轻轻扯开一点笑。
腿冻得有些僵硬,她缓缓弯了下膝,拱手叩拜,“妾有一事相求。”
元衡似是猜到她要说什么,笔未停,道:“你弟弟输了樗蒲,欠娄氏万两白银,昨日在虞府暴毙,令父将其从族谱除名。”
岑璠昨夜便听闻了此事,她的生父便是姓虞,当初她就是被虞府的一抬小轿送入的王府。
生父为财舍子,这样一件事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像是家常事一样平淡。
想到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的弟弟,岑璠手脚愈发冰凉。
她还是没有起身,只说道:“妾今日前来,也并非为了阿弟之事。”
“妾德行有失,入府多年无子嗣,今日来只是想向殿下讨要一封休书。”
元衡笔尖顿住,字迹在纸上洇开些。
他抬起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似是在确认岑璠这番话的意图,试探道:“孤应该让人给你带过话,西院之事非你之过。”
“妾知道。”岑璠缓缓起身,承认道:“可五年前妾入王府,确实有私心。”
房内再也没了声音,连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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