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鸟 小攻陈与珈登场/八年过渡章……(2 / 5)
何况,喻灼本没有打算走大众走的路。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结婚、生子,这些东西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他的人生计划书过。
接下来,他要考虑的是另一个问题。
其实在喻灼进监狱的一年来,信息素时有紊乱,要不是肖楚安打听到他的情况主动来看他,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即便只有六年前的一面之缘,可喻灼告诉肖楚安——我相信母亲,也相信你。
肖楚安看着眼前一头尖锐寸头的少年,心里直道造化弄人。
可是喻灼接下来却对他说——我想把腺体切了。
肖楚安否决了这个意向。
喻灼因为分化后六年来omega信息素被刻意压制,腺体太过萎缩,不好切除,可能会动及神经,所以肖楚安没敢让喻灼去做,也不相信目前这世界上有医生敢在合法的条件下接这个手术。
于是关于信息素这个问题就暂且搁置了,喻灼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他不能把他的生活绑在信息素和腺体上,除却他们,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要准备出国。
因为他买了房子,又从未去过母亲留给他的其他房子,所以他一直住在肖楚安的一套不为人知的房子里学外语、准备舞蹈,也是在那里,肖楚安告诉他喻致远做的所有事情,以及更多的前尘往事。
比如,因为牧洵家的商业阻挡了喻致远的道路,于是他就使了一些恶心的手段让牧洵家里破产,以致牧洵的父亲入狱自杀。
喻灼也知道了,原来喻致远早在母亲之前就认识牧归荑,他之所以会反过来追求母亲,只不过是他早看出来母亲对他有意思,而且当时他在创业时屡屡碰壁,为了得到戚许家的资源才娶了母亲。
肖楚安说——他根本不爱戚许。
甚至后来发达了,为了得到牧归荑,才丧心病狂的做出那样让别人妻离子散的事。
这样的结局,是他活该。
只是……连累了你。
喻灼平静的听完这些话,可是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放在喻致远尸体上的那束新鲜的百合花。
同时不可避免的再次想到了牧洵那日在墓园看他的眼神。
喻灼不相信世界上有演员可以将后悔和眷恋在日常生活中演的出神入化,何况那是牧洵,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再继续欺骗下去的意义。
所以喻灼看懂了。
牧洵或许是喜欢他的,但也知道,那点喜欢,根本弥补不了他们彼此牵扯出的伤害,何必呢。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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