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时4(2 / 4)
来说,刻字是基本功,书法也是兼修,不需要拓印,图纸自在心中,直接上手刻就行。
但简淮风是新手,还是得老老实实用拓印法。拓印后刻字也不一定顺利,用刻刀的力度手法也很有讲究,先让他刻坏几块板子慢慢就会了。
秦楼月见少年对着宣纸干瞪眼,幸灾乐祸道:“毛笔字会不会写啊?不会写也别找我。”
简淮风:“……”
老爷子挺唠叨,不过说的话句句在点,他硬笔字只能说写得不丑,毛笔字简直是一窍不通。
他上辈子一豪门纨绔,跟书法这种修身养性的东西只能说是八竿子打不着。
于是这一上午,简淮风主要是在练字。
而这一次他的主动学习并没有触发小礼物,一上午过去,地上扔满了废纸,比秦楼月刨出来的木屑都多,仍旧没有写出一副像样的字来。
正午的阳光有些灼人,简淮风放下笔,进屋喝了口水,出门时正好看见院子外走进来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衬衫和西裤套装,松弛中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峻气质,不过被左右手提满的餐盒冲淡几分,增加了一点烟火气。
这回简淮风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上回在医院碰到的小舅——魏南庭。
魏南庭一进门也顿了顿,似乎是奇怪为什么简淮风会在这里,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片刻,这才走过去跟老爷子说话。
简淮风下意识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呆呆看书间抽空看了眼简淮风脸上的墨汁,道:“你可以就用这个形象和他们吃饭,自带天真烂漫和童趣,讨喜的形象对完成任务也有帮助。”
“……”简淮风果断扭身去洗手间洗脸。
出来时秦楼月正招呼他过去吃饭,简淮风没有装不认识,乖巧地喊了一声:“小舅。”
魏南庭点头,“嗯。”
秦楼月大致跟他说了简淮风来这里干什么,却不知道两人竟然认识,“小舅?他是你外甥啊?没听你说过啊。”
简淮风心道:他恐怕自己也才知道不久。
秦楼月却乐了,“南庭叫我爷爷,那你小子得叫我太爷爷。”
踏进小院后连“爷爷”都没喊一声的简淮风:“……”
这个超级加辈好突然。
呆呆忽然提醒道:“魏南庭,魏氏集团未来的掌舵人,这个人很有手段,像他们这种家族的孩子,从小就活在尔虞我诈的争斗中,他年纪轻轻能把大半家族的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想而知这人比表面上看着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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