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枕旁风(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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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夫人怎么急着将本侯推出去。”

李知意气结,明明是他需求旺盛,反倒怪旁人来了……

李知意道:“并非妾身想将侯爷推给旁人,只是侯爷有此需求,妾身身子不便无法满足,妾身不能因为一己私情委屈了侯爷。”

唐文绪故意挑着她话里的漏洞:“这么说,等夫人身子方便就能满足本侯了?”

“妾身没有这么说。”

“可本侯是这么想的。”所谓食髓知味,欲望一旦起了,脑海里便都是昨日种种欢愉,直想立刻捅进女人的身体里,好好重温一下昨日的滋味。

唐文绪一点都不引以为耻,他娶的夫人,不就是要给他干穴的么?

李知意:“……侯爷,纵欲伤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侯爷请慎言。”

唐文绪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整个宣武侯府都是本侯的地盘,本侯为什么要慎言。”

李知意挑了个离他远一些的位置坐下,道:“恕妾身直言,侯爷连自己院子里有几个心术不正的都不清楚,遑论整个侯府呢?依妾身看,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让有心人看到侯爷并非如人们所说那般,侯爷的辛苦经营岂不功亏一篑?”

唐文绪摩挲着酒杯,看着坐在旁边的女人,那张平静的脸掩去所有坏情绪。看着是忠言逆耳替他着想,唐文绪却听出来了,她是在借机嘲讽他识人不清、表里不一。

这个女人总是显得很乖顺,实际不愿吃一点亏,看似柔软,棉里却藏针,若想随意拿捏,得扎一手血。

唐文绪举杯一饮而尽:“本也就是个空壳子,立与破,不过都是给别人看的。”

李知意半晌无言,这人平日里不正经惯了,本以为他又要插科打诨,突然坦白了一句大实话让她有点反应不及。

李知意不自在地撇开眼,起了身便往外走:“妾身去吩咐下人准备。”

唐文绪叫住她:“准备什么?”

“避子汤。”

“不必了。”

李知意回了身,正色道:“侯爷,不是妾身善妒,若是妾室通房先有了孕,那是会乱了体统规矩的。”

“谁说本侯要去了。”

李知意立即警戒起来:“侯爷怎么又不去了?”不去找通房,不会想着折腾她吧。

唐文绪叹了口气,文雅地念了一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一个流氓突然文雅起来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李知意道:“妾身愚钝,还请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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