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 4)

加入书签

何病人,她都会这样做。

对她而言,他没什么特别。

夜里,那种熟悉的痛苦再次袭来,开始时没那么强烈,还能忍受。

他没锁门,果然她还是来了。

她伸手试探了他的额头,给他擦了鬓角的汗,给他量体温,他都知道,昏昏沉沉间却咬紧牙关,不想发出一声痛苦。

隔了一个多小时,她第二次来,他已无法假装睡着,他在清醒和昏沉间辗转,几乎找不到界限,清醒时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昏沉时觉得她一直在身边,她微凉的手摸着他的额头。

“齐思微,骗我,不是说了,你不会来,我今天没锁门。”

她说,“你先骗我的,你在装睡。”

可是他又能如何,这些痛苦只能靠他自己捱,他不想她在一边看他狼狈的挣扎。

但他了解她,她不会看着他一个人痛苦,置之不理,虽然她能做的不过陪着他,熬过每个漫漫长夜。

今天早饭,看到两个人都吃的少,保姆叹了口气,小祖宗,你到底想吃什么呀,你说了我给你做,你得好好吃饭啊。

他脸上有点吃惊,总是叫他小少爷的保姆,今天这么叫他,因为他不好好吃饭,一向耐心的保姆担心的着急起来,他笑着答应着再不挑食。

保姆唠叨他不好好吃饭,他耐心的听着永远不打断她。

他的意志力超出她的预料,之前她并不觉得,直到她通过老师看了些吸毒者戒断的临床反应,宛若动物般凄厉的嘶吼,哀求哭泣又毫无尊严,让她毛骨悚然,那些录像带,她看了十几分钟就无法看下去,同那些人比,他不是一般的温和。

他已让她有了许多改观,他超出年龄许多的成熟和冷静,看似冷漠的个性,只是他天性的一面。

夜里悄悄的来,看他皱着眉一脸疲倦的沉沉睡去,唇角破皮血渍斑斑,有时候她想过妥协了,他却一直坚定不移。

他信赖她,哪怕她临时更改治疗方案,让他增加许多痛苦,他毫不动摇的信任她。

她不知道,他的那颗心也有了变化,他年纪小也有属于男人的自尊,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狼狈。

人生不能重来,如果换个更体面的方式和她相识,如果他不是个瘾君子,该多好。

偶尔清醒的片刻,他说,“齐思微,回房睡。”

这段时间,她早已了解他的忍耐超过常人,尤其她在旁边,大部分时他一直沉默,此刻他应是难受到了极点,忍不住了才低低的呻吟出声。

他紧闭双眼,手却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