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 / 5)
来劝,下月咱们就动身,腊八之前赶过去,到底是京城药石齐全,衣食住行也方便,她摆弄摆弄木偶的左臂,今天的药可服了?我过会去给他扎针。
沈元歌有些出神,听到白露问她,才堪堪回神:啊,好。
白露笑笑,将木偶随手放在了桌上,沈元歌顺目看过去,木偶雕刻的十分精致,轻轻松松就站在了那里,每个关节都能活动,端刻了三百余个穴位,有些地方还刻画出了经络,沈元歌道:这个小木人倒是精巧。
白露道:去年生辰时老五给我雕的,他擅丹青,雕工也会些,玩弄风雅罢了,也就这小玩意儿还有点用。
沈元歌道:我听兆麟说,他眼睛不好,所以才养了墨风,雕出这么个纤毫毕现的小人来,想必也不容易,肯定废了许多心思和功夫。
白露肃着神色纠正:夜风。
沈元歌噗嗤一声:好好好,夜风。
白露轻哼,杨老五就是别有用心,她叫白露,那家伙就养只鹰取名叫墨风,几个意思?
她捞过木偶在手中把完,脖颈处有一点深色的血迹,是他趴在窗户上戴着琉璃镜就着阳光雕小人时划破手指不小心滴上去的,老五生了一双巧夺天工的手,书画双绝,眼神却不怎么能跟的上趟,不过他说人活一世,总是要留点遗憾的,不然反而不完整了,照样成天乐呵呵的,我希望燕崇也能这样。
沈元歌明白她的意思,萧廿也曾经百步穿杨飞檐走壁,现在却寒症入骨,日后不知还能不能拎起那杆亮银枪,两人何其相像。
会的。沈元歌舒出一口气,笃定道。
萧廿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原本沈元歌以为他已经习惯了习武巡兵,突然囿于病榻不能动弹,肯定不能接受,躺那几天已是极限,不免会急躁发火,没想到半个月过去,他仍然十分平静,每天午后随意让白露把他扎成刺猬。
练练耐性也好,总能站起来的。萧廿这么跟她说。
沈元歌仿佛看到他先前过于尖锐的锋芒在渐渐敛去,慢慢变得沉稳厚重。
直到有天夜里,沈元歌给他端药时,萧廿推了她一下:元歌,我的腿好像能动了。
沈元歌愣住,萧廿伸手探探膝弯:“是真的,你扶我下来走走。”
沈元歌转头,看见他屈起腿,膝盖顶起了被衾。
一声清响,她把勺子摔地下了。
沈元歌睁大眼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怎么会这么快?
萧廿拉住她的衣袂:快,扶我下来。
可白露说你这个月还不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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