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赴宴(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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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很快就赶过来他们这边,将宋季陵先带到校医室做了紧急处理,再喊来救护车将他送到医院去。在车上老师试图联络他的父母,在好几次都无人接听的情况下总算打通了一回。

老师忙和通讯仪那头的人说起宋季陵受伤的情形,以及现在准备将他送到哪间医院,掛断通话后,一旁小小的宋季陵仰着脸看她:「老师,我爸爸妈妈会来吗?」

中年女老师顿了顿,摸摸他的头:「你爸爸说等会让司机拿看病需要的东西和钱过来。伤口还很痛吗?忍耐一下,我们就快到医院了。」

只是司机叔叔来啊……宋季陵茫然地看着还在渗着血的纱布,点了点头:「不是很痛了,谢谢老师。」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父亲对他的关心,或许还不及一位教了他两年的老师。

在后来的二十几年里,他又透过更多的事跡验证了这一点。

总归是早已知道的事情,他又何必在乎?宋季陵垂着眼打开车门,让闵家的僕役将车泊好,脸上再次端出平素温文有礼的神态,施施然跨进了闵宅。

闵行胜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落入目光范围时,有片刻的怔忡。

「在这里签名吗?」宋季陵在接待席前停下脚步,看着桌上的名簿,客气地朝眼前坐着发呆的男人发问:「先生?」

「啊,是。在这落款就可以了。」闵行胜回过神,抬起头看向手的主人,迟疑着道:「……宋先生?」

他是不怎么关心政治圈的,比起看那些尔虞我诈的政治丑闻和权力斗争,他更喜欢把时间花在机甲相关的资讯上。至于会记得宋季陵,一方面是因为他在一眾政治人物里,相貌确实属于称得上鹤立鸡群,看过就难忘的那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池镜每次和他聚会时,只要看见新闻上出现宋季陵就会拉下脸冷哼,说都是这傢伙让裴书延在上议院遭遇一堆烦心事,看见就讨厌。

被洗脑的时间久了,闵行胜对于宋季陵自然也没什么好印象。只是现在碰上真人,从他的神情举止和语调看起来,似乎并不如他想像的令人厌恶。

「我是。」宋季陵对他露出礼貌的微笑,手上的笔也没停下,不一会,端正而秀緻的「宋季陵」字样就填上了名簿的空白处:「您是闵教授的孙子吧。」

基于多年以来八面玲瓏的处事基准,宋季陵来前早已将宾客名单和闵家今日会出席的成员资料扫过了一回,以确保不会发生认错人的尷尬情况。

再说,他对眼前的年轻alpha确实有着不只书面的认识。

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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