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 / 5)
蹭蹭地凑过来:阿喵,你考虑一下嘛。
云邈:不考虑。
顾骄煞有其事地说:你看我的脸,这么帅,你不怕以后会遗憾错过千万级的影帝吗?
云邈:那我现在提前为自己遗憾一下。
顾骄:你果然是不
云邈摆手:别问,问就是爱过。
顿了顿,云邈补充道,你回去问你弟,如果你弟愿意捧你,我也愿意。
顾骄:
顾傲是这样说的,他第一天出道,第二天就看见自己弟弟吊死在自家木屋门口。
顾骄眼含泪水,打感情牌:你们这样,弄得像我像是只能当个废物。
云邈早就被顾骄的眼泪锻炼出钢铁般的意志,他又慢吞吞地抿一口酒:话是这样说的倒没错。
顾骄:
顾骄觉得云邈跟顾傲一样,真的很不讲道理!
他愤怒地拿起云邈面前的酒,气势汹汹地痛饮一杯。
云邈喝的从来都是烈酒。
周围人阻拦不及,一杯酒水下肚,顾骄打了个嗝,立马成了醉猫。
见效比老鼠嗑了耗子药还快。
所有人:哦吼。
而楚寒迟迟归来,就正瞧见顾骄黏着云邈,质问:阿寒呢!我家阿寒呢!你把我家阿寒弄哪儿去了?!
云邈像只被狗撵的花孔雀,形容狼狈地护着自己胸口:他妈的!你找楚寒扒我衣服干嘛!!你们看啥热闹呢!去找楚寒啊!猴子!铮子!快把顾骄抓下来!轻点!他薅着我头发!
顾骄的衣摆在侯祝手里,侯祝的头发在顾骄手里。
侯祝:娇娇松手!快松手!唉!拽云哥!别拽我头发!唉唉唉!秃了秃了秃了!
赵铮无措茫然地站在他们旁边,实在无从下手,闭着眼说:我,我还是醉着吧我!
卡座里其他的人都在笑,司空见惯的鸡飞狗跳。
空气中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楚寒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才确认自己没走错地。
等顾骄终于注意到楚寒的存在,云邈和侯祝已经放弃挣扎了。
顾骄撒开手,往楚寒这儿奔。
他饱含热泪,呜咽着,咚地一声结结实实撞过来。
楚寒:
他刚刚好像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而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还在他怀里哭诉
:他们坏!他们欺负我嘤,他们扒拉我,我都说了不要扒拉我,他们还扒拉我!
楚寒:
差点被扒拉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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