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媳妇?(2 / 6)
冰冰的事实,而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极度的饥饿。
那个男人像是要惩罚她似的,每日只给一碗稀得不能再稀的粥水,舒晴常常被饿得饥火烧肠,在此期间她哭过求过,但始终无人回应,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她恍惚间看到门口底部缝隙出现了数颗花生,她费力爬过去,捻起一颗花生,才知道不是自己的幻觉,欣喜地掰开吃到嘴里,才缓解了胃部强烈的饥饿感。
第四天的时候,送稀粥的换了一个人。
是一个小男孩,长得又瘦又矮,手里端着一只碗,里面盛着满了冒热气的白粥,浓稠而诱人。
舒晴惊喜地接过,捧着碗仰头咕噜咕噜喝到肚子里。
勉强果腹后,舒晴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小男孩,他的睫毛浓密纤长,眼睛漆黑发亮,犹如澄澈而幽深的湖水,正略带好奇地看她。
舒晴没想到会在这个山卡拉见到这么俊秀的小孩,虽然他长得略黑,但那张脸一点不像个山里娃。
“你也是被拐来的吗?”她疑惑地问。
小男孩微垂下眸子,嘴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却摇了摇头。
舒晴瞧着他单纯无害的模样,联想到这两天凭空出现的花生,问道:“之前是不是你偷偷给我送花生?”
还没等他回答,之前那个男人又出现了,舒晴立马瑟缩着躲回角落,胆战心惊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男人。
他狞笑一声:“以后还敢不敢逃了?”
虽然音调不一样,但结合眼神和语气,舒晴勉强听懂了他的话,赶紧摇头,表示自己再也不会逃了。
当天晚上舒晴回到了原来的屋子,可以安心地躺在硬板床上睡觉,不用再担心半夜有老鼠蟑螂爬过身体。
只是她没想到小男孩也住在这儿,看到他熟练爬上对面另一张板床,便惊讶地问:“你今晚也要睡在这里?”
小男孩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躺到床上后就背对着她。
和陌生人同处一室,舒晴心中难免不适应,但好在他没有鼾声也没有磨牙或说梦话,安安静静的,安分得毫无存在感,舒晴放下心来,在夜晚细碎的虫鸣声中逐渐睡过去。
男人并不打算让舒晴在这个家白吃白喝,次日天没亮就让她和小男孩周让随自己去山上割猪草,这让从小娇生惯养的舒晴苦不堪言,短短几天,原本白嫩的小手就长满了茧子和水泡,她常常边掉眼泪边干活,不断在心里祈祷爸爸妈妈快点来救她。
除了早起割猪草,舒晴还要喂猪喂鸡,洗菜洗碗扫地,可以说包揽了这个家里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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