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 新婚之夜就要赶我出门啊?……(3 / 5)
秦兆沉默着没有回答,舒晴就当他默认了。
“你既然心有所属,为什么还要娶我啊。”舒晴问。
“商业联姻,没有为什么。”秦兆语气极其冷漠。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只是表面夫妻,以后可以各玩各的咯?”
“随你怎么想。”
“你这人怎么那么无趣,难怪你的白月光不要你。”舒晴吐槽道,“害得我只能回收垃圾。”
听到舒晴如此形容他,秦兆被她撩起的心瞬间沉寂。
“婚后我不会干涉你,你也别给我制造麻烦,钱随便你花,我只是需要位有名无实的妻子和我应付奶奶。”
“我就一个要求,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内和所有男人保持距离,不能越轨。”
舒晴还是第一次听秦兆讲那么多话,但他的话简直说到了她心坎里,于是开心地说:“英雄所见略同,老公晚安喽。”
舒晴说完翻了个身背对他,不一会儿就鼾声传来。
秦兆静静地躺在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身边,睁着眼,一夜无眠。
舒晴做了一晚上梦。
梦里,她和秦兆奔跑在云南的山间,一刻不曾停歇,企图将那个愚昧落后的小山村远远甩在身后。
烈日炎炎下,他们紧牵着的手已经汗水黏腻,但是舒晴不敢松开,唯恐又回到那个深渊一般的地方。
风中似乎传来绝望的呼唤。
“姐姐!姐姐——”
听到周让的声音,她的脚步有一瞬间的迟滞,但随即又加快了步伐。
没有什么能阻挡她回家。
转头望去,男人的墨发在风中微扬,侧颜俊逸,精致的眉眼在阳光下分外夺目。
是她长这么大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连她在清河村的便宜弟弟周让都比不上。
山路崎岖,舒晴跑得跌跌撞撞,干涩的喉间涌上了铁锈味,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力。
她快要跑不动了。
秦兆听着她沉重急促的喘息声,瞥到她苍白的脸色,果断蹲下身。
“上来!我背你。”
累极的舒晴听话地趴上他宽瘦坚实的脊背,双手揽住他的脖颈,任由秦兆将她稳稳背起。
他们两人像流落天涯的亡命之徒,一刻不停地奔跑,越过耕地,跨过山岭,远处蜿蜒的公路隐约可见,但身后的脚步声依旧穷追不舍。
舒晴心中却好像没有了紧迫感,她知道秦兆会带她离开,回到属于她的地方。
舒晴将脑袋靠在秦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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