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冷战(2 / 3)
我们说。”
“嗯好,谢谢。”
魏成枫走后,徐闻就像引线燃到尽头的炮仗一样炸起来。
“不就为出教室吗,至于把脚搭上?”
“起的这什么外号,雪球,一碰就蹋?”
他很生气。起初她觉得有些理解,甚至还为他从操场一路将她背到这儿有点感动。但越说越过头了。
“你说够没有?”
这话又轻又冷,是真生气的征兆。
“行,你就为跟人搂搂抱抱——”“徐闻,你有意思吗?我是骨折了还是脑震荡了?多大点事,你今天就为在这把我骂一通,心里就舒服了是不是?”
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
周末回家,除徐言崴了脚外,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姐弟闹了别扭,正眼都不瞧对方。
周日返校时,姚桂月将徐言送至宿舍楼下,回到车上时忧心忡忡:“他们两个这又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感情好点,怎么一下子又互相不搭理了?”
徐建洲却笑:“你急什么。从小到大,你见过他们吵架?”
“他们俩以前话都不讲,哪吵得了架!”
“这就对喽。这说明他们这周在学校闹了矛盾,不是好事吗?一家人哪有不闹矛盾的?闹矛盾才说明关系近了,不挺好的事。”
“你净多歪理。”姚桂月别过头看车窗外,“你还不知道言言吗,脾气倔得很。”
果不其然,这冷战直持续到下周,依旧没有改变。
徐闻在家看到她走路不稳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反复回放他们在校医室吵架的画面,恼恨自己这一句说得不够狠、那句没吵到点子上。回到学校见不着人了,倒开始觉得自己那天说的好像句句都带错来。
她从来不喜欢运动,也和他一样的怕热。付出了感情,该是真的很喜欢那群队友吧。要不怎么会在草坪上笑得那样开心,刘海飞起来露出白净、完整的脸,光灿灿的。
都怪那人离她过近,可以牵到她的手,可以揽到她的肩。他是被酸醋腐得失去理智,讲出那些过分的话。
腿和那人绑在一起又怎么样?
他的梦里,可以绑红色的丝线,一圈又一圈地蔓延,不痛但会羞耻得脸熟透。他不会弄痛她的。可是要迫她眼尾蔫蔫,泪痣也变得湿漉漉,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媚喘,是要叫“闻闻”还是要叫“弟弟”。空气里溢满奶油融化的甜腻香气,黏稠而醉人,将人拖入蜜糖做的陷阱。
雪球,这别名倒起得有几分贴切。干干净净,冰冰冷冷,却又是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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