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星霜(十)(2 / 4)
,她便做,不让阿娘担心。
回首途中,她做得不算太差,甚至玩得也挺欢喜,可是想想阿娘……阿娘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在洛州的时候,阿娘虽也不爱出门,但大多时光,她觉得阿娘是快乐的。如今到了宋府,阿娘囹于樨香园不出,话也少了。阿娘还快乐吗?
知柔的声音低了:“父亲很少来看我,我觉得……父亲不喜欢我,所以他也不愿……”
“又说傻话。”林禾听着,有些不豫地将她打断,声气却柔缓,没有责怪的意思。
“前两日,你父亲来同我说周先生夸了你写的字,他很欣喜,还特意遣人寻了几幅赵书圣的字帖,就这几天,预备拿给你。他怎会不喜欢你呢?”
“真的?父亲来过?”知柔举眉。
“真的。”
知柔望她一会儿,复笑起来:“太好了!”
转头又把心思调到别的事上,眼里亮闪闪的:“那我要送一幅给二哥哥,这样他就不会成日喊着我去捉鱼了!天儿这么差,我还不想沾水。”
炭盆里噼里啪啦地蹦着火星子,今年的春天太冷,宋家抵住了刮骨寒风,宜宁侯府却有人病了。
天光犹未大亮,二太太许氏已经起身,盯着手里的名帖看了好半晌。
昨日姜夫人到府上作客,说起许月清,好像是前几日宫中赴宴,衣裳穿得薄了,一回府便倒下去,连日卧床未起。
她与许月清到底是亲姊妹,一方染恙,另一方总要过去瞧瞧。
是以打定主意,待几个孩子来问安时,她说了此事。恰好家塾休沐,她想着,就把一双儿女带上,也算叫孩子们全了礼数。
唯一令人心烦的是四丫头。
四丫头来时,宋从昭也在,恐他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得有失偏颇,只好忍一忍,将她一并带去。
外头金光正盛,魏元瞻快步走在蜿蜒的抄手游廊上,腿还未够向阶下发展,便闻身后响起一声:“才回来,你又往哪儿去?”
他顿住脚,半折了身,不知魏鸣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像条滑溜溜的鱼:“上次叫你陪我去找般般,你丢下我,现在姑姑和表姐们来探望母亲,你还不陪我坐坐?”
“我有事。”他言简意赅。
“你能有什么事?”魏鸣瑛乜他一眼,“除了练武,就是同那盛家小子斗鸡走狗。姐姐可提醒你,母亲最不愿见的就是你一副纨绔模样。”
最后一句话落在魏元瞻耳中,不是提醒,是威胁。
他放下眼梢,语气姿态也顺着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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