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4)
人和妻子之间左右为难,还不如让一切龃龉都到此为止。看了手中的蔬果一眼,想起他最爱的咖哩,梁万晴决定临时更换晚餐菜单,用食物鼓舞他。“牧礼,我们很久没吃咖哩了吧,房东太太刚刚拿了好多新鲜蔬果送我,晚餐我煮蔬菜咖哩给你吃。”没等他响应,梁万晴已经抱着蔬果来到套房附设的小厨房,开始卖力的洗洗切切,专心的熬煮咖哩,准备爱妻晚餐。一时间,不到十坪的小空间里充满菜刀落向砧板咚咚咚的声响,很是温馨。忽然,梁万晴感觉眼前的光线产生变化,一抹高大的暗影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将她完全笼罩,伴随而来的是蓝牧礼闷闷的嗓音。“你今天有课?”“对啊!”八点的通识课,十点就结束了。“下课之后你去哪里了?”第一个闪过梁万晴脑中的是一贯的官方回答,下课后就回家啦。可想到梁舟方才的话,她想,也许她应该试着坦白从宽,不要继续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是为牧礼好。下定决心的梁万晴刚端着笑容抬起头,下一秒,她笑容僵凝,连忙丢掉手中的蔬菜和菜刀,绕过流理台,惊呼着跑向蓝牧礼——“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受伤?你不会是摔车了吧?”蓝牧礼的脸上有一大片擦伤,一路延伸到下颚,就连身上也是,深色的夹克外套都磨出布须,手背上也有大小不一的伤痕。“回答我,下课之后你去哪里?”他不让她回避。“那很重要吗?”对于此刻的梁万晴来说,再没有事情比蓝牧礼身上的伤势还要重要了!虽说伤口都已经涂了药,暂无大碍,可梁万晴还是忍不住责怪起自己不够细心,居然没在进屋的第一时间发现他的伤势,还自以为体贴的给他空间。她心疼得差点就要哭出来,想仔细察看他的伤势,又怕贸然拉扯会碰疼了他,一双小手慌张的在他身前张开又握紧,完全不知所措。好不容易她稳住心绪,想要触碰他的脸,蓝牧礼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拒绝被碰触。“那个人是谁?多久了?”他乍看冷静,好像跟平常别无两样,可那过度紧绷的下颚线条却又那么突兀。
蓝牧礼在挣扎,挣扎着是不是要把一切都抖开比较好?挣扎着,是不是只要她愿意坦白,他就假装没这回事,原谅她这一回?可是,好难,一想到她的心已经不是完全属于自己,那就像有一根利刺梗在自己胸口那般难受,连呼吸都会痛!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牧礼,你抓痛我了。”梁万晴皱眉喊疼。他怔楞松手,烦躁的伸手爬过自己的头发。摆脱箝制的梁万晴转了转被抓疼的手,狐疑问:“怎么搞的,你今天好奇怪喔,你刚刚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东西多久了?”她歪着脑袋,满脸不解的望着蓝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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