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3)
服。大家都很担心程元秀,每天都要来探望,可每天都被卫旬拒于门外。卫旬就像是保护小鸡的老母鸡似的,严禁杜绝程元秀再帮任何人刺绣、再出去乱逛,而自己也以照顾她为由暂时暂缓了马场的生意,抽出了更多的时间在家守着程元秀。“三爷,僖小姐又来了。”内室门外传来颂安的通禀声。卫旬眼都没抬“就说三奶奶睡着,让她回去吧。”颂安领命而去。正在“养病”的程元秀看了颂安的方向一眼,欲言又止地道:“相公”卫旬到底要这么守着她守到什么时候?原先他早出晚归,程元秀觉得被冷落,可如今他天天都在眼前,她也觉得别扭。最近卫旬虽然每日也会出门,但却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府中待着,而自己呢,名义上是在养病,其实是在为他赶制香囊、新靴和新衣服,可她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浑身懈怠惫懒,对刺绣都没什么兴致。卫旬敲了敲桌子“快点绣。”程元秀轻轻一叹,忍不住道:“再这么闷在房中绣东西,我的眼睛就真要坏了。”行啊,敢反抗了。不过卫旬就喜欢看她反抗,当即心情甚好地勾起她的下巴,凑过去对着眼睛端详片刻“水灵灵的,应该没事。”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取下了程元秀指间的绣针“一会儿再绣,免得眼睛出问题了还要怪我。”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卫旬就已经倾身将她搂到自己的腿上坐着。程元秀一惊,手中绣了一半的香囊也掉到地上。卫旬搂紧她的腰,沉声说:“累了吧?我帮你松松筋骨。”程元秀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耳根一热“不累,我再绣会。”卫旬的大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扣,声音喑哑“不,你累了。”程元秀羞急地去挡他的大手“我不别、别弄了,现在还是白天啊。”可她挡住这里就护不住那里,虽然一直在抵抗,可衣衫还是一件接一件地被他脱掉了“相、相公。”转眼间就剩下肚兜和亵裤,她真是有些急了“卫旬!”卫旬微弯腰,直接往她的胸前含去。程元秀惊呼一声,卡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松,她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仰,整个人都好像躺在了卫旬的怀中。卫旬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成亲一段时日了,可他对程元秀的热情竟会不减反增,他疯狂地想要占有她,这种欲望令他的心隐隐疼痛。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成亲不出半年,卫家人对程元秀的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因为介意她的眼疾,卫康强烈反对卫旬娶她为妻,可现在得知她眼睛不舒服之后,反复提出要请与自己相熟的御医来给她私下诊治。可卫旬心里明白这只是自己不让程元秀和大家亲近的小伎俩而已,所以为免被发现,他只好提前结束程元秀的“养眼期”了,反正靴子、香囊、新衣服他都有了,而且她也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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