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3)
连忙抖开盖头,将自己的脸遮住。在喜婆的搀扶下,程元秀缓缓下轿、入府、迈盆、行礼,将繁复的礼仪行毕之后,她已经被头上的凤冠压得肩酸背痛、头晕目眩,以致于在拜天地的时候竟顿觉眼矿一黑,人还未站起来便猛地向前栽去,在一片低呼声中,她重重向下坠去的身体猛地被一条手臂搂住。程元秀感觉自己整个人腾空,被裹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面前的红盖头荡了一荡,隐约可见外面宾客脸上的托异神色。程元秀被卫旬打横抱着,听见他低咒了一声“怎么这么重。”她的脸腾地红了,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结果却被他搂得更紧。卫旬也不理周围人的反应,直接抱了新娘子就往内室走,司仪见状愣了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喊道:“送、送入洞房。”至此礼成,程元秀终于成为了卫旬的妻子。檄羽阁内红烛高照,仿佛有满室红霞。程元秀被卫旬一路抱进了洞房,直到挨上床榻时心儿还在狂眺。卫旬从喜婆手中接过喜秤,轻轻探到盖头下,接着手腕一转,艳红的盖头便轻飘飘地飞到了一边,盖头拂过凤冠,引得上面珍珠串成的流苏轻晃,恍惚了凤冠下那枚艳若桃李的玉颜。他知道她是美的,可却不曾有一瞬像现在这般美得惊心动魄。
初见时的她美得不染纤尘,雪肤乌发,落落如仙子。而现在她就仿若落入凡间的妖精,玉肌胜雪、黛眉似墨,唇间点了花汁一般鲜艳欲滴,映着大红喜服的好颜色,将那匀净素美的小脸衬得仿佛初春的蜜桃。程元秀轻掀眼睫,面前的珠帘轰动,点点光芒落入眼底,更显得她眼眸如星,清泓般的目光直直望入卫旬的心坎,他执着喜秤的手停在半空,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痴态。程元秀被他看得脸红,忙低下了头去。紧接着喜婆又弓着他们共饮合誉酒、同系同心结,卫旬全程都这么直愣愣地盯着程元秀看,害得她始终不敢抬头。基本礼数行过之后,喜婆本想说几句吉祥话讨赏的,可是还没开口就见一直沉默不语的新郎冷冷地下了逐客令“都出去。”喜婆一行人微有一愣。卫旬扫去一眼,不耐道:“去找颂安支银子,要多少都行,快走。”新郎官这么大方,喜婆她们自然也就不留在这里碍眼了,忙不迭地都退了出去,房中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程元秀低着头,衣袖中的小手绞在一起,忽然,一双大手探过来勾住了她的下巴,程元秀被迫抬起头,无法闪躲地迎上那道炽热到令人脸红的目光,他在细细地打量着她,似乎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就在程元秀快要被对方的眼神烫伤的时候,卫旬终于言简意赅地丢给她两句夸奖“娇而不妖,是好看。”他的语态平静得就像在夸奖一个好看的花瓶。不过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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