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3)
人才生了嫡女程元珠,她出生之后,程元秀母女便更受冷落。不过因为二房、三房也有子女,所以她们一个排行二,一个排行四,若论起来,程元珠本该称程元秀为庶姊。可程元秀性格安静,本就不太受程老爷的喜欢,再加上前几年忽然患上眼疾,如今看东西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虚影,就此便也耽误了婚配之事,长到了十八岁还没有嫁出去,所以在家中的地位更是一日不如一日,除了沛玉还算忠心以外,连家仆都敢给她脸色看。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的眼疾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在她及笄之前,就已经有人上门来提亲,但大夫人给她择选的全部都是为人妾侍的亲事,程元秀知道大夫人不喜自己,也知道身为庶出,她最好的归宿也就是给人家做续弦。可她不想这样,这些年她太清楚娘为人妾侍的心酸,所以自己绝不肯再重蹈覆辙,宁可不嫁,也绝不做妾,所以她便谎称自己眼睛看不清了,以此来规避婚事。可她的忍让和规避,却依旧换不来平静无波的生活,面对着姊妹们的冷嘲热讽,程元秀不发一语。
她浑身的力气似乎都随着那逐渐消失的恐惧感溜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疲倦与彻骨的寒冷。程元秀拉着沛玉的手,打断了她担忧的询问“我没事,扶我回、回去吧。”她的声音发颤,牙齿在止不住地打架,身上的那件大氅不见了,她只穿了一件罗裙。冬日的湖水已经结了冰,现在湿着身子再被风一吹,真是冻得够呛。沛玉吃力地将她扶起来“小姐,您怎么”程元秀打断她“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她无力地倚靠在沛玉的身上,并未发觉有样东西从自己的裙襬上滚了下来。有眼尖的人发现了这个“呀,那是什么?”沾染了水渍的地面上,安静地躺着一枚金珠,在程元秀看到它之前,一双手已经将金珠捡了起来,然后交给了地位最尊的程元珠。“这珠子看着成色极好,连我都没有呢。”她捏着金珠端详了一番,而后看向程元秀“你是从哪里得的?”程元秀根本没见过这枚金珠,当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刚刚把珠子捡起来的少女倒是看出了几分门道“四姊你瞧,这珠子上还串着红绳,这个长度怕是被谁戴在脖子上的贴身之物,而且这红绳看起来有些旧了,应该是有些年头的旧物。”程元珠点头,忽然捏着红绳朝程元秀走来,她抻开红绳往程元秀的颈间贴过来,可程元秀没有力气,只是偏了头却没能闪开。程元珠比划了一下,笑道:“和二姊姊的玉颈相比,这绳子可是太长了呢。”她的这一声二姊姊叫得阴阳怪气,话中有话,立刻有人明白了她的意思,附和道:“这莫不是哪个男人的东西吧?”此话一出,程元秀当即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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