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惊(2 / 5)
为中心,竟然吹起风来,不是瀑布前带着水汽的冰凉,是温凉的,让人感觉很舒适,能放松神经的温感。
知摇紧绷的心弦被那曲调微风莫名抚平,抱着糕点继续朝前走。
脑海中忽然生出个离谱的想法:这曲调微风,该不会是他特意弄的吧?
这想法跳出脑海,她自己没忍住先噗的笑出声来。
这辈子是想活的轻松肆意些,但这想法比她活的还肆意。
知摇将荒谬想法压下,人已经迈至门前,单手抱着点心盒,另一手举起准备叩门。
那门像是有所感应,不等她落下就嘎吱一声打开,知摇这一下落了空,慌忙收手。
屋内燃着的宁神香混杂着不知名的浅淡香气扑鼻而来,知摇来不及细细去分辨这似曾相识的味道,眼前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云行今日穿了一条月白的长袍,微微泛蓝,阔袖用白绸束成箭袖,墨发以玉冠高束。
他眉眼冰冷漠然,但没有杀气恶意,像是琢磨精细的冰雕,不似人间物。
他垂眸看了眼知摇,侧身让开一条路。
知摇端着点心盒愣住了。
她是打算送来就走的,这意思,是让她进去坐坐?
这得坐多久啊?
知摇贝齿咬上下唇,额上已然感到压力沁出点点细汗,身侧男人嗓音如天籁。
“喝杯茶再走。”
一杯茶的时辰,好好好。
知摇心下压着的秤砣瞬间飞去,冲着云行欠身,“叨扰了。”
云行站在原地,转身想将门关上,怕被路过人看到他屋中有个女子,毕竟是前所未有的事,传出去会引起骚乱,给知摇带来麻烦。
但又怕关了门知摇害怕,思虑一番,打开门,手一挥,落下一层薄雾,将屋内的情景遮掩。
知摇迈入屋中走的极其缓慢,余光注意着云行动作,见他没有关门,心头又是狠狠松了口气。
云行就在她身侧,她却听到琴声还在继续,讶异循声望去,只见矮案上摆着一张古琴,亮着微光,是以术法趋之,琴弦拨弄,发出清脆流缓的曲调。
这术法,妙极。
不知可有这样的符篆,以后她出去游山玩水无聊时,也可晒着太阳,听听小曲儿。
“喜欢?”
余光穿着月白长袍的男人从她身侧擦过,知摇这才注意到,他胸前心口处以金线绣着什么,但他过的很快,没能看清。
愣神中,也没听清他问题,迷茫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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