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惊(4 / 5)
,嘶声咆哮,亮出爪子电闪般挠向他的手背。
如玉瓷般的手背登时出现三条血线,知摇看到他眉头皱起,本就如寒冰覆面的脸此刻更是刮起冷风。
知摇张了张唇,想要安抚一下他的怒气以免伤及那山猫,但念起这几日接触,他似乎也并非十分可怖的人,便又咬唇蹲了回去。
眼见云行负在身后的剑一动,泛着精光的剑刃没入草丛,指向了那只山猫幼崽。
片刻后,一声呜咽,那剑尖染着血色收回。
他顺势起身,随意甩去剑尖上还往下滴落的污血,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提步朝着瀑布边迈去。
“站住!”
知摇双目圆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看到的一幕,一个箭步从树丛中跨出。
月光清冷,云行闻声回头,眉眼淡淡,恍若永远不会有涟漪的平静湖面。
“我知晓你修无情道,但七情六欲还未彻底拔除,眼下应当还是有正常人的情感在的。”
云行转动脚尖,正面对她。
“所以,你想说什么。”
“那只山猫幼崽是伤了你,但你惊吓它在先,你可将之驱逐,何故非要那生灵性命?!”
云行没说话,只是眼神一如既往没有温度的凝着她。
知摇胸前里因怒气而积攒起来的几分勇气如流水般迅速退却,理智重回脑海,眼下只想重新钻回那堆树丛中。
云行忽然动了,手中仍然握着那把染血的剑,提步踩过草地,发出沙沙轻响,身上凛冽气息恍若夹杂冰刀的腊月寒风,朝着知摇扑面而来,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好似稍微大喘气一下,就会被那冰刀抵上咽喉。
她现在更加清晰的明白,当初云行杀沈云星,真的只因沈云星是叛贼而已。
而她本人,却因为他为她间接报仇而对他略微改观,实属大错特错。
他就像是一把没有情感的利器、铁一样的秩序拥护者,谁向他挥刀,他便予以回击,要其性命,谁毁坏秩序,他便也严惩之。
男人距离她越来越近,那白袍仿佛比月光刺眼,知摇不敢直视,脚下更是生出退却之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线夹杂着几分紧张惊惧。
“你别过来!”
云行竟然真的停下脚步,扫了眼她后退的步伐,握剑的手不着痕迹的收紧,视线转回她眉眼。
“七情六欲,我已拔除喜、惊,便成了如今这番模样,他日只会变得更加可怖,你合该做好心理准备,一如现在这样,离我越远越好,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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