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喜(2 / 4)
流泪,但幽族会。
行刑时,看着他们流泪哭喊,会让人生出怜悯不忍。
经过多番商讨,最终决议将幽族人躯赶至极北森寒之境,永世不得越界。
起初幽族人确实安分,但是近几年出了一位天资卓绝的少主,带着幽族开始频繁越界,甚至袭击凡人城池,屠杀仙门弟子,一路南下扩张,直指坐镇一方的归一宗。
幸而归一宗底蕴深厚,与幽族一战将其败退,虽自身也伤亡惨重,但比幽族情况能好上三分。
她记得幽族败退之后安稳了不少时日,没成想竟会突然出现在归一宗,想来是一直在暗中蠢蠢欲动。
既是宗主之命,知摇也不好再如何,拿着丹药后退准备扭身离去,却适时听见吱嘎一声开门音。
抬眸望去,古朴雕花门内迈出一道身影,墨发高束脑后,被风吹得朝一侧倾斜。身上纯洁无瑕的白衫,如秋水剑身散发出的刺目白芒,也携带着冰山凛冽的寒气。
若说沈云星似天上灼日,那么眼前男人便似云中皎月,光芒虽不刺目,却也悬在高空长明,银辉淡淡,也能穿破浓云,清冷的洒落大地。
又是他……
想来是方才与守门的弟子一番争执引来了他,那双冷淡幽深的黑眸朝她望来。
被他盯上,知摇直觉胸口仿佛徐徐没入冰湖之中,寒气刺骨,又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那日他尖锐刺耳的话语在耳畔再次回荡,她贝齿紧咬,当即与他视线错开。
“他……”她看着守卫,眸光有几分强撑的倔强,“既是宗主之命,为何他能在里面?”
“因我是宗主关门弟子。”
守卫没有开口,清幽的嗓音由远及近,那白袍也闯入知摇的余光。
“我出现在这里,合情合理。”
他语调毫无波澜,俊美无俦的面庞也是,如那月光,万年也不会有分毫变化。
知摇讨厌他,也讨厌他这般高高在上的语气,要是可以,这辈子都愿意躲着他,躲的远远的。
但现在,有些情况还需靠眼前人。
她踌躇纠结半晌,终于说服自己抬起头看着眼前人,“敢问云行师兄,沈云星……现在情况如何?伤的重吗?”
云行只是抿着淡色的薄唇沉默的看着她,视线扫过她手中攥了许久的丹药瓷瓶,定在那处不动了。
“请云行师兄回我一句。”知摇着急,下意识朝前踏出一步,被守门的弟子抬手拦下。
云行站在对面,面上如冰封雪山,巍然不动,黑色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