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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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身份无一个不尊贵,青竹苑如何开罪得起。

鸨母伏跪在地,朝贵客道歉,仓惶解释:这妓子是新来的,身子干净,才安排来伺候各位贵人。

只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害羞扭捏在所难免。

鸨母赶忙另外换了一个酒妓来伺候司徒公子。

司徒公子却不愿就此事了。

“新来的妓子,还是未调/教好的处子?”司徒公子恶狠狠道,“本公子来替你们青竹苑调/教!”

随后下令:“把人拖下去,交给我的那几个随从。让他们好好调/教一番。”

年轻酒妓吓得脸色惨白。

几个同为酒妓的女子看得于心不忍,可惜一众达官贵人只冷眼旁观,无人替她说话。

青竹苑的杂役进了屋,正打算将人拖走,好尽快平息司徒公子的怒气。

忽听一个清越声音道:“等等。”

声音不大,却平静沉稳,透着令人不敢不从的威仪。

宋云横叫停了杂役,将酒杯朝桌案上咚的一搁:“这妓子我看上了。”

他看了一眼抖缩的年轻女子:“坐我旁边来,给我斟酒。”

之后才漫不经心撩起眼角,朝司徒公子道:“王公子想必不会介意?”

司徒公子愣了愣,看向定王。

定王神色平淡,未置一词——这意思是叫他别多事。

司徒虽是三公之一,地位仍比不上皇亲国戚,手握兵权的镇南侯府。

没有定王撑腰,司徒公子不敢和侯府世子硬碰硬,只好讪讪一笑:“既然宋世子看上了,她就是世子的人。”

他恶狠狠朝向年轻酒妓:“还不快去世子的桌上,陪世子喝酒!”

酒妓跪在地上,早已吓得身子僵硬,手指紧紧捏着衣摆,一时动不了。

宋云横朝自己身边的酒妓一扬下颌:“去扶一下。”

新来的酒妓才被人从地上扶起,坐到他身边。

受了一场大惊吓,坐下后,酒妓脸色仍旧苍白,缩在桌案角落。

宋云横也不理会她,只在重新响起的金石丝竹声中问身旁美人:“这新人什么来历?”

他毫不避讳,刻意让新来的酒妓听到。

他声音含着冷意时,有种震慑人心的威仪,而此时温雅平缓,透出一种稳定心神的暖意。

和这欢场上的人都不一样,凛然端方,不含半分狎昵。

新来的妓子紧缩的手指蓦的一松,似乎找回了一丝活气。

她也不知怎的,竟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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