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血(2 / 3)

加入书签

燮信又道:“孤这几日病着,回想往事,那刺客自尽前,似曾说了王城、徐这几个字。朝中徐姓者,除了许卿便是那院判了,诸位觉得孤杀错了么?”

闻得此言,虽不知真假,但众臣自是不敢再进言。

许卿倒是暗自心惊,原来那日他莫名来看自己是为这般,只怕他心思稍一偏移,自己一族就难以保全了。

燮信匆匆处理完政务,便返身回到寝宫。

卧房内燃着松香,帘幕无风而动,袅袅余烟让房内景象如梦似幻。他慢慢往玉儿床边走去,从来清醒克制的他,竟生出了一丝幻想:也许她下一刻就会从睡梦中醒来,身子蹭着自己,软软叫着主人……

走到近旁,他的幻想落了空。玉儿仍在梦中,唇边溢出一痕奶水,那是嬷嬷们用勺子压在她舌上,强喂进去的,不多会儿又流出来大半。玉儿已经数日粒米未进,再这样下去,他只怕自己会在玉儿没有声息前承受不住。

一旁看护玉儿的张嬷嬷看到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愈加确定了先前的猜测:主子竟是个痴人,对玉儿动了情。她一面庆幸玉儿不会被丢弃,自己也可留在主子左右,一面同主子一样,担忧玉儿的病症。

“主子,小姐该喝药了。”更漏声响,她走到室外,自药童手中捧过汤药碗,如常放到了床边的矮几上。

众人皆随张嬷嬷一同退下去了。

燮信自怀中取出一把短柄利刃,这是他护身之物,五年来不曾离身。

利刃出鞘,他将刀尖抵在自己腕间,轻轻划开一道,新血落下,他一手掰开玉儿的唇齿,让自己的血一滴一滴落到她口中。

烛影摇红,灯花轻响,夜已经深了。

燮信心思纷扰,无心睡眠。他起身抱了玉儿在腿上,搂紧她的脊背,让她软软靠在自己身前。玉儿的心跳如常,身上混着奶香和药味。只是寻常的气味,却异常牵惹他心肠。

他一面吻她微干的双唇,一面将发烫的分身抵在她秘处。如若在平常,那花穴里早是一片春潮暗流,更不必说敏感的肛穴了。他慢慢在她的花瓣上蹭着,多日不曾释放的棒身很快便坚硬如铁。

道人送他的那个少女虽然同玉儿有些相似,但只是让他痛楚难言。他的后妃倒是日夜等候他的临幸,可他并非滥情之人,如今既不再受人挟制,连做戏都不会了。

他将玉儿的唇舌都吻了一遍,又把那只左耳舔的湿漉漉的,末了一面看着她熟睡的脸庞,一面将灼热的欲望喷射在了她花穴处。玉户上立时洒上了一大滩浊白的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