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 / 4)
“好了,别哭了。还好你来了,否则孤在这里可真要憋坏了。”
胤礽亲手给格尔芬擦了眼泪,又亲热地揽住他的脖子,抱着人拍了拍。谁知拍出一起子灰来,把胤礽呛的直咳。
格尔芬连忙后退几步:“殿下恕罪,奴才连夜赶来没来得及打理,污了您的身子。”
说完惊觉这话不对,赧然地脸色通红。
“奴才污了您的眼,呛着您了,奴才该死。”
胤礽险些气笑了:“什么死不死的,不过几日未见,怎地这样生分了。”
格尔芬一本正经道:“来前阿玛特地叮嘱奴才了,在皇上面前要恪守规矩,不能像平日似的和殿下玩闹。”
胤礽挑挑眉,“叔姥爷倒是谨慎。不过汗阿玛此时又不在这儿,你不必如此拘束,就还像从前那样,随意些,孤看着也舒心。”
格尔芬笑起来:“是,奴才都听殿下的。”
胤礽:“得了,你先下去收拾一番,收拾完就过来,孤有好多话要说呢。”
格尔芬前脚刚走,后脚康熙就回来了。
进来就问:“朕听说格尔芬那小子来了,他人呢?”
胤礽并未多想,回道:“格尔芬路途奔波面容憔悴,不宜面圣,儿子让他去洗漱了,晚点会过来给阿玛请安。”
康熙一听,心里紧了紧。
【保成这话何意,难道还在怪朕当日没有体恤他不辞辛劳的奔波,将他骂了一顿赶走之事?如今是借格尔芬,以此埋怨朕呢。】
胤礽无语凝噎,懒得和他解释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哼,太子倒是体贴。”康熙说。
见胤礽不说话,康熙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他舍不得拿胤礽撒气,话锋一转,沉声道:
“索额图真是好大的胆子,朕不让他来,他竟派了自己的儿子来。先斩后奏,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还是说,他索额图觉得太子和他更亲近些,朕这个汗阿玛倒是不如他了!”
“汗阿玛言重了!”
胤礽一听急了,解释道:“叔姥爷只是记挂儿子的伤势,这才让格尔芬前来看望,并非阿玛想的那样。且格尔芬做事向来妥帖,有他在,儿子也能得力些。”
他觑着康熙的神色,轻声说:“叔姥爷对阿玛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即便先斩后奏也是忧心儿子的缘故,还请阿玛明鉴!”
【好啊,索额图不过一个外臣,保成为了他都敢和朕顶嘴了,难保不是索额图在背后教唆的缘故,狗奴才,真是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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