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最短的咒语。(4 / 4)
至用了好几次才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箱子后,几乎是饿狼扑食般扯开箱子,取出了里面的注射器和装着浅蓝色液体的玻璃瓶。
白海琛变了脸色:“你想干什么?至少先等医生来……”
白海琛话音未落,白汐意已经给自己注射完成。
直接注射药剂的药效比药片强多了,白汐意在注射完之后只觉得世界都变得模糊,她用尽全力才拔出针头,接着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往床下摔去。
“……支撑不了……”
“这是本能……”
“她简直胡来……”
白汐意在嘈杂声中醒来,她的床头围满了人。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父亲,自责的大哥,还有像是蔫了的鹌鹑低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医生,以及在旁边给她擦拭额头的佣人。
“你们好吵。”
白汐意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可怕。
白楚诺,也就是白汐意的父亲听了这话更是怒意冲天:“我们吵?我们吵还不都是为了你!你看看哪个人像你这么作践自己身体的?!”
白汐意表情未变,眼里又只剩冷意:“你们把我生下来,不也是为了白海琛么?”
空气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白楚诺额头青筋崩起,他就没见过白汐意这么叛逆的孩子,无论做什么都要跟他对着干。
“总之,今天先让妹妹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去医院检查……”
白海琛眼看自己父亲脸色不对,像是马上就要被自家妹妹点燃的炸药桶,立马打着圆场,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又被白汐意打断。
“我不去。明天,我要去看时芊妤的独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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