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最短的咒语。(1 / 4)
时芊妤闻言努力憋住眼泪,她深吸一口气,笑得很是勉强:“好。”
白汐意沉默不语,她垂下双眸,看似面无表情,实则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刚刚和时芊妤对视后白汐意不知为何心跳加速,就连颈后沉睡的腺体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想要苏醒,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虽然身体已经在向白汐意发出警告,耐心全无的她在看到眼眶里盛满泪水的时芊妤后,却还是不可控的心头一窒,没等大脑反应过来,就已经先说出你别哭这样的话。
头开始针扎般刺痛,白汐意想,她又要吃药了。
时芊妤樱唇微张,她想说的话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白汐意脑中好像快速闪过了什么,可那真的太快了,她看不清,也抓不住。
对自己再不吃药就会即将分化成alpha这件事的恐惧覆盖了一切,白汐意冷言道:“抱歉,这是我的私事。”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回家吃药了。
时芊妤双拳紧握,掌心被指尖掐出了红印也毫不在意,她竭力维持着自己情绪的平静:“姐……白小姐,我明天有一场演奏会,我自己还有一张门票。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来观看呢?”
时过境迁,人也是会变的。
所以时芊妤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也许因为现在是在公共场合,也许白汐意有不能说的苦衷,所以她不得不跟自己保持距离。
即使这其中有那么多荒唐的地方,但时芊妤自动合理化了一切。
还能重逢,已是万幸。
白汐意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她的头越发的疼痛,一旁的何云舒在这时站出来:“没有人能拒绝时小姐的要求的。时小姐你放心,明天我带白小姐一起来参加你的独奏会!”
白汐意低低嗯了声,一旁的白楚诺也终于开口道:“汐意在家里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我就让秘书带她先离开了。”
白楚诺当然知道时芊妤是谁,她是自己儿子主治医生的孩子,也是白汐意十九岁前国内生活的邻居。
看样子白汐意是真的把以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白汐意离开后,围住看热闹的众人也都一哄而散,何云舒望着像是失了神的时芊妤,有些担心道:“时小姐,你没事吧?”
时芊妤摇头,不说话。
何云舒小声嘀咕道:“我觉得你看起来快要碎了。”
意识到自己真的把心里话说出来后何云舒尴尬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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