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瞒天过海(五)(3 / 4)
郎一同前往。只不过女郎从前未参加过这样的宴会,夫人也是为女郎着想。”
他们、所有人都是为了她好,所以她怎么想并不重要,只要知道他们是好人就可以了。
陆映水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我昨夜发了热,待我沐浴一番再试吧,劳烦秋岚姑姑了。”
秋岚在这里也觉得尴尬,陆映水话又少,问一句答一句,若是不问,就盯着她一直沉默着。
秋岚想起春晓说的事:“女郎的木盒没有人曾瞧见过,女郎还是好生找一找,毕竟是王妃送来的。”
陆映水手中攥着袖边,胸腔压着咳嗽的痒意,“知道了。”
秋岚疾步离开,生怕与她待久了,也会染上疾病一样。
陆映水握紧的手松了,揉了揉眼,眼前有些茫然,如同她的日子一般。
其实,王二夫人有些话说得不错,没有人乐意与她交往,若不是春晓是从小在她身边的,恐怕也不乐意伺候她。
春晓整理好浴桶后,刚进屋就见着陆映水缩在窗边出神,贝齿咬得唇瓣泛白。
“女郎?”春晓的视线落在那套衣裙上,心中了然。
陆家这群人,没人是真心对陆映水好的,在乎的不过是陆家在晋都的名声,生怕被传出苛待病弱女郎的言论。
他们只管在乎自己的名声,却全然没顾及过陆映水的心思。
沐浴后,陆映水强撑着精神试了试衣裙,腰间有些宽大,裙摆也有些长,这不是按她的身量做的衣裙。
陆映水没太在意,反正不过是让她走个过场。
次日,王照叙来得早,似乎还先去拜访了王二夫人,才到她的小院等待。
时下对未婚夫妻的管束并不严格,若是未婚男女相处得好便可成亲,相处不好退婚便是。
尤其是在名门之间,对男女之防更没什么在意。
礼教本就是权力制定者用于管束平民的,对于这一些掌权者而言,近乎虚无。
透过木窗,陆映水坐在妆奁前,看着王照叙的身姿。
他像是遗世独立的青竹,而镜子里的她却似乎像一朵还没盛开就已落败的花苞。
陆映水将身子绷得很直,似乎这样会更有精神一些。
春晓为她梳好发髻,问:“女郎可要戴幂篱?”
陆映水也没正式出门参加过这样的宴会,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王照叙闻言,走近了几步,弯腰仔细瞧了瞧陆映水脸上的妆容,心中满意:“不必戴,阿映这般甚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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