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瞒天过海(四)(1 / 5)
裴筑光让人将马车后放置的几个小木盒都交到王二夫人手中,才缓缓上了马车。
马车外挂着丹阳王府的旗帜,里间华贵宽敞。
裴幼臣一身绛红色常服,长腿交叠,倚在一旁,轻松惬意。
裴幼臣放下车帘一角,问:“她怎么不来送你?”
裴筑光得意地笑,语气挑衅:“十四娘身子弱,我让她好好休息不行么?”
“哦,”裴幼臣认真想了想,“是该让她好好休息,恐怕她昨夜也没睡好。”
裴筑光深吸一口气,磨牙切齿吐出两个字:“……无耻。”
裴幼臣对裴筑光如针般的目光视若无睹,半倚在车帘边,偶尔挑开一角,瞧瞧外面的风光。
晋都街上人来人往,喧闹非凡,丝毫不像大漠那般虚无人烟。
三年前,裴幼臣在牢狱之中收到陆映水的来信时,心中说不得是高兴还是惶恐。
裴大将军是以干涉立储的罪名被流放大漠的,裴幼臣不愿牵涉陆映水,当即在信纸背面写了一封回信。
断绝书的字迹张牙舞爪,笔画缺漏,一看就是裴幼臣的手笔。
如今想来,裴幼臣也不敢断定,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但他这番回晋都,一定是最正确的选择。
裴筑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说:“送给十四娘的是你从大漠带回来的珍宝,送给旁人的却是我在晋都随意买的玩意儿,还要我亲自去送。”
“幼臣,收敛一点。”
裴幼臣一双浅淡褐色的眸子,淡漠无辜地看向裴筑光,“你劝我?不必了吧。”
裴筑光满脸无语:“你莫非想让她走我的旧路?她虽体弱,看着可不像是能受你欺负的女郎。”
裴幼臣无奈:“谁说我要欺负她了?”
裴筑光目光沉沉,打量了裴欲一眼,从前还只是个受人欺凌的土包子,那时他就穿着破烂衣裳站在高门金匾下,说要认亲。
三年前随着裴家奔赴漠城时也是孤身一人,如今回来,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突然有了心上人。
这心上人还是从前放过狠话的对象,裴筑光还真是看不透他。
去了大漠一趟,倒像是换了个魂一样。
裴筑光好心提醒道:“毕竟她现在还与王三郎有着婚约。”
裴幼臣被裴筑光的话逗笑,看着裴筑光装得那副干净磊落的样子,若有所思地喟叹一声,“要不怎么说我们是姐弟?”
“又不是亲的。”
裴筑光朝裴幼臣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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