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4)
。很快地,他签妥六份文件,将红色文件夹交还给她,道:“印章你帮我盖。”边拉开抽屉,拿出私印递给她。对于工作近一年的随行秘书,他早能信任无虞。这还是,怔了下。虽不是,却是了?他看过就不会有问题。”对于合伙人耿宇呈,他更是全然信任,两人不过是职称有阶级区分,可实则权力相等。而他先前会过目一下,是表示对工作认真的态度,但现下,他无心多此一举。戴如茵抱着文件夹、拿着印章,准备返回自己办公桌盖章。踌躇两秒,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你跟周小姐应该再好好沟通,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一下吃饭时间?当面谈,可以比较清楚。或者,需要我代你向周小姐解释?”她委婉建言,没提及方才电话中他女友误解她跟他关系不单纯的事。程子翔抬眸,看着她,闷声说:“不需要。”低头,拿一份黄色文件夹,审视内容。戴如茵又伫足片刻,见上司无意多谈,只好转身离开。一见她走出他办公室,掩上门板,程子翔抬眸,思索了下,黑眸微眯。戴如茵返回自己办公桌,先代上司在几份文件上盖妥印章。她不由得又想到他方才的气怒情绪,希望他跟女友能尽快化开误会,不愿再见他闷闷不乐。
看来他短时间内不会向女友低声下气求和,她还是得扮起和事佬,先安抚他女友情绪,过两天再替两人安排约会饭局,也许便能雨过天青。她于是拨电话到花店--“你好,我是戴如茵,麻烦帮我配束花,一千元的黛安娜玫瑰,附一张小卡,晚上八点送到这个地址”她对花店交代,因过去常替上司订花,花店人员已对她很熟悉。她并交代卡片要写上两三句简单小语,代上司先表达一份歉意,以安抚有些娇气的周小姐。“取消!”突地,一道闷声从她头顶落下。她抬头,倏地一怔,诧异董事长会突然走来开放的办公空间,站立在她办公桌前。“我没要订花,取消。”他闷声又强调一次。才跟花店人员交代妥的戴如茵有些为难,却又不好当面违背此刻面带愠色的上司,只得向花店人员说抱歉,取消订花。“这次的事你不用插手,我没做错事,不需要道歉。”程子翔再道。他知道跟女友交往这七、八个月来,秘书常以他名义送花、送礼,尤其在他因工作忙碌而对女友失约或疏忽的情况下,屡屡代他安抚女友情绪。先前他很感激秘书细心帮忙,不介意秘书以他之名向女友低声下气表示歉意,因有她替他顾全,才让这份感情能持续维系下去。可如今,他不想再这么做了。如果两人的感情,需要第三人从旁协力才得以维系,那已让他觉得虚伪不真。何况他对愈来愈易于表现娇气,时而任性要人安哄的女友,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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