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 / 4)
迟迟不归便问道。左剑脸色一变,低下头去“天宏少爷和我们走散了。”唐云曦的眼眸中荡起波澜“走散了?难道你们没和他说到这里会合吗?”“说了,但是天宏少爷一个人吸引追兵,跑得太快太远,我追不上他。”左风此时才小声开口“小王爷,您先找个地方休息,属下和他继续在这里等天宏少爷。”唐云曦的脸色很是难看,但也不便发作。这里是小镇的另一头,他们另寻了一家不大的客栈住下。客栈老板看着他们一群人又是骑马又是带兵刃,有男有女的,想起刚被官差搜过店,心情紧张,迎上来就说:“几位客官,小店今日不做生意了”萧冲丢给他一张银票,足足一百两“我们只在你的店住一日,明日就走。”那老板是做小本生意的,一个月也很难赚到这么多钱,立刻看呆了。而唐云曦已经抱着聂春巧进了二楼的一间空房内。萧冲举步要进来,唐云曦头也不回地喝道:“出去!”他尴尬退出,唐云曦又补了一句“去买身新衣服,要给春巧换的。”萧冲闷闷的应了一声,关门走了。聂春巧刚躺到床上,就拉过床上的被子,把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唐云曦轻声道:“春巧,让我看看,你受了什么伤没有?”“公子别看我了,我今日已经没脸见人了。”她在被窝里哽咽地说。
唐云曦故作轻松道:“怎么会没脸见人?”然后硬拉开被子,看到她略微红肿的眼眶,又是疼惜,又是难过“没事,这脸还是很漂亮的。”聂春巧将脸转过去面向墙,团起身子,咬着牙说:“公子不该回来的,你应该直接跟萧冲他们走。”“我怎能不回来?将春巧一人丢下,我不放心。”唐云曦重新帮她盖好被子,只盖到她的肩膀上,依稀可见她脖颈上有一条细细的红痕,应该是被刚才那奸人用兵器在脖颈上压到的。他没有告诉她,当萧冲独自一人骑马追上他时,他是多么惊诧,尤其看到左风那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后,又是多么震怒,一切无须他们告知,他就都了然了。怎么能丢下她?那个在他危难之时不顾一切要追随他的女孩儿?他甚至没与两人打招呼,也没有当面责斥,就立刻拨转马头往回赶,风驰电掣的,心中满满的都是牵挂和忧心,生怕她遭遇敌人,出一丁点的意外,而在看到他最怕看到的一幕时,更忘了理智,忘了自己曾经暗自立下的誓言:永不伤害任何一条性命。仓卒间,他以一枚石子当作暗器,不料,虽然手中无琴,但是拈花琴指的功力已非同小可,一石击出,犹如利刃,竟断了那恶徒的手臂,再后来更连毙数人,那时的他,似是被可怕的心魔控制,失了理智。而这一切的原因,冷静之后回想,答案并不难寻--都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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