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 / 4)
,逼得嘉宁帝把审案权交给了当时尚是大理寺少卿的任安乐。
公审之日,任安乐巧施手段让古齐善和杜庭松当堂认罪,结案时对杜庭松的一席话更是振聋发聩。
“杜庭松,你口口声声愧对皇恩、愧对恩师,愧对父母……那你的同袍和天下百姓呢?若此事未被揭发,你高中三甲,那因你舞弊之故而落选的考生一生坎坷难平之时,他们向谁求个公道?你心不正,人不直,又如何能为父母官,造福百姓?科举乃大靖举贤选才之根本,科举乱,国本亦乱,若无科举之製选才纳良,我大靖安能有数十年太平之世?科举于大靖百姓而言重于天!”
“相爷……”龚季柘想起帝梓元当年所说的话,老脸一红。
“龚大人,对摄政王来说,谁为这些士子的恩科之师并不重要,为大靖选才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为什么会选择你,刚才摄政王已经说过了。”魏谏拍拍龚季柘的肩膀,朝石阶下走去。
“龚大人历经两朝,耿直清廉,做恩科主考再合适不过了。”
刚才上书房内帝梓元隻说了这么一句,常人听来隻觉是敷衍之词,唯有魏谏知道,帝梓元唯一的这句解释就是她的行事本意。
科举选才关乎国本民生,公平廉明地对待每一位科考士子,胜于一切。
帝梓元在上书房里批了半日折子,人闷得慌,撑了个懒腰朝一旁的吉利招招手。
“天头不错,出去逛逛园子解解闷。”说完她径直出了上书房。
吉利朝外面下得眼都睁不开的大雨天看了一眼,脸色特别不好。这个祖宗最近越发任性,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惜着点自己的身体,要不怎么对得起当年殿下……他叹了口气,苦着脸跟着不懂事的摄政王出了上书阁。
帝梓元一路行得飞快,吉利举着伞亦步亦趋地跟着她,雨水吹进伞下,落在帝梓元肩头。帝梓元咳嗽一声,面上神情却满不在乎。
吉利眉头皱得老紧,自西北之战回朝后,这位这两年积威更重,旁人轻易不敢开口。还有半月便是云景毁城之战两年之期,吉利更是不敢劝。
“去请洛大人进宫。”吉利朝身后的小太监吩咐了一声。这时候能劝上这位一二的,只有洛家公子。
帝梓元一路未停,她绛红的盘龙晋袍衣角被雨水溅湿,或是神思不宁,经藏书阁回廊的时候,被个软软糯糯的团子绊住了脚。她一个趔趄,被手忙脚乱的吉利稳稳扶住,小团子却四脚朝天,手上的东西撒了一
地。
“哎哟,我的小殿下,您慢点儿!哪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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