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展大人(2 / 5)
上的红痕勾去注意,那是被蚊虫叮咬的红包,有几道抓挠的痕迹,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尤为刺眼。
匆匆一瞥便收回目光,同她并肩步入雨幕。落雨的沙沙声绕在伞面,撩得耳道发痒。
展昭将伞偏向身侧,尽量替阮红玉遮挡风雨。
“展大人,我不碍事,你还伤着呢。”阮红玉伸手想将伞扶正,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加了点劲,纹丝不动。
再加点劲,还是不动!
抬眼看展昭,他目视前方唇边噙着一抹笑,“脱臼淋些雨无妨。”
若不是公孙先生再三叮嘱要小心养几日,脱臼算什么伤?
阮红玉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打着伞,却两个人都淋个半湿,确实有些傻。便更往他身边靠了靠,伞这么小,挨近些合情合理。
“我们走快些。”她道。
展昭默默配合她的步调,若不是与她同行,他一步能抵她两步大。
走动间衣摆纠缠,她的声音再度钻进脑中。
——都说展昭武艺高强,我看不见得。在连彩云面前跟个弱鸡似的,几次交手都落了下风,还被连彩云用淬了麻药的匕首伤到。
——呵,男人!见了美女不仅智商下线,武力值也断崖式下跌。换个厨房大妈试试,恐怕早破案庆功了。
——连彩云是漂亮,不怪他情不自禁放水,谁不想跟美女小姐姐多拉扯拉扯?
——连彩云真是一杯浓茶,展昭这身扎眼的官服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是官,偏她一口一个公子。公你妹!还反咬一口说展昭搭讪。果然啊,高级猎人都是以猎物形式出现。看把展昭哄得一愣一愣的。
——她刑几次都不够!先用美人计,再用苦肉计,然后调虎离山。一边手起刀落杀杀杀,一边楚楚可怜骗感情,她不刑谁刑?临死还要恶心人,说什么我犯下大错全都是因为误会,我的人生就是一场笑话。我都这么可怜了,都把血滴在你心上了,都死在你怀里了,展昭,你会原谅我记我一辈子吧?
——呸!臭不要脸!
展昭越听越迷糊,暗暗往身侧瞄了好几眼。虽没有证据,却直觉就是她在心里腹诽。
然而,她在说什么?
连彩云是谁?刚刚赠伞的姑娘?
心中一动,状似随意地问:“姑娘铺子里人来人往,可知晓连彩云连姑娘?”
若是认识,是不是自己的猜测有几分对?
“连彩云?”阮红玉茫然抬头,忽然莞尔,带着几分揶揄,“或许连姑娘来过铺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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