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有古怪(3 / 5)
登时亮了好几分,弯起眉眼聚拢光芒。
笑得含蓄:“跟黄色的剑穗相得益彰呢。”
展昭低头瞧去,粽子绿得鲜亮,红色艳得喜气,同黄色剑穗摇晃纠缠在一块。
阮红玉伸手理了理纠缠的流苏。
——咦?以前怎么没发现男人喉结上下滚动这么勾人?要不是该死的妇徳拦着,我非要凑上去亲两口不可!
展昭又是一骇,不着痕迹地再退开两步,随后惊觉即便自己一退再退,拉长的影子也同阮红玉的影子交叠。
深怕再听到什么虎狼之词,当即道:“多谢姑娘,展某还有公务,告辞。”
说罢唤了赵虎一声,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去。
赵虎有些摸不着头脑,展大人作何急匆匆的?
阮红玉巧笑嫣然,目送二人走远了才折身回铺子。
展昭疾步走出好一段才缓下步子。
赵虎不明所以,心思还在新得的香包上,“从前甚少在铺子瞧见阮姑娘,没想到她心思这般巧。怎么想到用草编香包?小小草粽挂在帐上驱蚊倒是便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展昭心中微动,看来不是自己错觉,从前他也甚少在铺子见着阮姑娘。
赵虎忽然压低了声音:“听我娘说阮姑娘在婚事上困难,阮大娘是远近闻名的媒婆,自家闺女却寻不着婆家,谁能想到啊?”
展昭蹙眉瞥他一眼,阮姑娘婚事困难?那幅迎风娇柔从画中走出的模样会寻不着婆家?一条街巡下来,就属她最不一般。
他不懂姑娘家的穿衣打扮,在他看来阮姑娘穿着同旁人大差不差,却又有些不一样。许是因白皙,故而总能跳脱出来。
“听说她有个自小一块长大玩伴,早些年出门讨生活,前两个月传回噩耗,阮姑娘还因此大病了一场。”
展昭眉尾微挑,哦?这个时间点有些巧。
如若赵虎说的属实,那么,阮姑娘就是在病愈之后开始帮家里打理铺子,他才开始频繁遇着她。
不过,她若是因听闻发小的坏消息大病一场,能这么快无事人一般?
瞧她的气色,可不像挂心某人。
至于他听见的声音,经过这些时日观察,多少摸出点规律。自己只要同阮姑娘有触碰便会听见她的声音,至于声音所言……他尚不能分辨究竟怎么回事。
说是体内余毒未清出现幻听也说不通,为何独独听见阮姑娘的声音?
且那些话大胆得令人羞于启齿,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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