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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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相亲,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来祝安宁把自己关在家里一次也没出去过。

倒不是最近忙着改稿,是她怀疑自己又犯病了。

上次和叶弘深准备去看电影,叶弘深进去排队取票,她站在外面走廊等待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纸杯慢悠悠地从咖啡店里出来,身上穿了件黑白条纹的外套,身形清瘦高挑,隔得远,面容很模糊,但祝安宁脑海里一瞬间就出现了梁逸洲的脸。

等反应过来,她已经慌慌张张躲进了厕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自己得罪过他吗?她听着厕所里间流间歇的水声,努力去回想,可以前的记忆就好像解了旋的dna,只剩下断裂的碎片。

她又开始想刚刚看到的男人,男人的身影变得模糊,连带着脑海里闪过的少年俊秀的脸也像突然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滋出一片片雪花,雪花刺啦刺啦地越来越大,头顶的灯泡也一晃一晃的,像是要砸下来。

在它砸下来之前,祝安宁赶紧用手机给叶弘深发了一条消息。

然后她就坐在马桶盖上开始听隔壁的女人说话。

听了不知道多久她脖子有点疼,起身离开。

离开之前,她又去电影院转了一圈,没有再看到那个穿黑白条纹衣服的男人,也没有看到任何和梁逸洲相似的人。

大概率是她眼花看错了,要不然就是幻觉。

祝安宁更害怕第二种状况,所以在回到家之后,她一直窝在家里,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卧室的监控。

监控画面里显示她除了睡觉偶尔说几句梦话外,很正常。

说梦话也是因为她最近常做梦,梦到的还都是和梁逸洲有关的,他在她的梦里一会儿眉开眼笑地抱着她,一会儿又眼眶赤红地盯着她问为什么要抛下自己?

她挖空了脑袋想解释,可她在梦里像是被缝住了嘴巴,一声也吭不出,少年愈发生气,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大灯泡朝她砸来,真的非常非常大,还很烫。

祝安宁吓得惊醒过来,抱着被子蜷缩坐到地板上。

屋外,门铃声响起。

“宁宁,在家吗?”是她舅妈朱婉珍。

祝安宁独居这些年,朱婉珍隔三差五地会过来给她做饭,打扫卫生。

祝安宁听见输密码的声音,胡乱抽了两张纸擦干额头上的冷汗,穿上外套,出去。

“宁宁起来了呀?”朱婉珍轻车熟路地将一大堆东西放到餐厅岛台上,摘下脖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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