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耍点酒疯(限)(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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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死过去的人,身体不会用力,瘫成泥一样,故而抱得费力。此时的召儿,抱着却和清醒时候没有区别。她搂了他脖子,还直了直腰。

懒得不想走路么?

陈杳没拆穿,抱着召儿下了车,一路抱回雁影榭。

“你们都下去吧。”陈杳一边抱着召儿进屋,一边吩咐侍女。

终于将召儿平稳放到床上,陈杳准备直腰,却发现搂着自己脖子的手就是不松,而怀中人还一副闭眼安睡的样子。

装也装像点,哪有睡着的人这么大力气,莫不是怕他抱不稳醉鬼魇魅,所以自己提劲,以缓轻他的负担?她虽不轻,他也没那么不堪。

陈杳拍了拍召儿的胳膊,“该松手了吧,别装了。”

被揭穿的召儿半展星眸,犹带着几分酒醉的迷离。她嘴角微莞,瞅着陈杳,非但没放手,反而箍得更紧,把陈杳带到自己身上。

女儿酒,女儿香,杂糅在一起。

“殿下,”她唤道,带着陈杳的手,到了自己腰间、上袄系带处,“解开。”

衣服,也懒得自己解吗?

陈杳睫毛微颤,如其所言,缓缓抽开她外袄的结,露出更里头的一件。

她接着带着他的手摸到里面,重复道:“解开。”

声音愈发轻细了。如果说第一声还有试探之意,这一句里只剩诱引。

如此三番四次,她嘴里仍念着这个字:“解。”

再解,就光了。

察觉到陈杳的迟疑,召儿催促道:“殿下,解啊。”

是醉酒耍浑,还是刻意挑逗?

陈杳猜不准,因为召儿确实喝了不少,上次她喝那么多还是相逢之夜,她直接睡死过去了。

不多犹豫,陈杳狠狠扯开了她里衣衣带,露出喜鹊别枝的肚兜,一边不忘威吓:“你最好,是醉了。”

若是没醉,有她受的,莫说郎君硬心肠,不懂体谅。

陈杳略有些凉的手,碰到召儿暖和的腰。召儿被冻得不禁发了个小抖,一边抖一边笑,完全没有惧怕。

“我就是醉了啊。”她说,展现出一股无赖气,无论是语调还是吐词。

她醉了,所以可以放心犯一些醉行、说一些醉话。

召儿抚着陈杳的脑后庭,感觉到他雪一样冰凉的发,接着触碰到他的耳朵。这处,倒是异常的暖。

他羞的时候,耳朵会发红发热,召儿第一次给他梳头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此时的陈杳,倒并不是因为召儿揪他耳朵而心烦意乱,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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