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同(2 / 8)
捡着干枯的树枝,没接过他手中的红梅。红梅没有错,错在于红梅会让她意识两人间的不同,所以她不喜欢。卓勒不以为意地收回红梅,和她一起捡拾干树枝,原本如细丝般的雪变得如鹅毛般大,他赶紧拉着她回山洞避雪。回到山洞,火已半灭,卓勒将干树枝丢了进去,把玩着手中的红梅,望着山洞外的雪景,神思飞得极远。“卓勒,不用担心,就当是歇一会,晚一点你那些部属肯定会找来。”卓雅自动贴了上来,傍着火堆依偎着他。“不过是几个不长眼的杀手,你那些训练有素的部属难道会摆不平?”卓勒扬笑。“我不担心他们。”自个儿的部属有几分能耐,他岂会不知。“那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在想这里像是世外桃源。”他吸口气,沁冷伴着梅香充塞胸臆。“这儿?”她微扬起眉。这里看得出人烟杳然,荒烟蔓草,除了那片默林,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他贴着石墙,将红梅搁在身旁。“每天有太多事要做,倒没想到在这当头反而可以喘口气。”重生后他被大哥带回近泽,忙着长大,习字学武,一日不肯停歇,只为了更壮大自己,直到二十岁时,随着表哥睿王爷回到帝京,助新皇登基后身负重职,负责巩固帝权、分化地方兵权。夜深人静时他累极,却不能成眠。那抹红艳骚扰着他,教他惦记着,却又不知该往哪寻找,像是一个注定完成不了的梦,而今她就在面前就如二十年前一般,仍是那张清色未衰的面容。不是人又如何?在这天底下“人”才是所有祸乱的始作俑者。“是吗?这样也好,反正要往胥罗长观城,时间上肯定来得及。”卓雅往他肩头一靠。“咱们就在这儿等,就不信这场雪不停。”要离开这里对她而言一点都不难,只要想着欲去之处,她便能念至身,但不能带着卓勒,因为他非同类。不过待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就她和卓勒,不需要多说什么,彼此依偎,对她而言即是幸福。回头,她褪下自己的棉袄盖在他身上,发觉他不住地颤抖着,她摸了摸棉袄才发现袄底湿了一片,八成是被打进洞内的雪给打湿的。“卓雅,穿上”“你穿着,我不冷!”她沉声命令,不容他置喙。将湿掉的袄底折起,她双手在他身上轻挲着,就盼能替他多添点暖意,这时突然察觉有阵脚步声朝这儿逼近,那声音极轻,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她心头一凛,难道卓勒的部属已全军覆没,对方一路搜下山?就这么想置卓勒于死地?杀意在她心底翻涌着。也好,一次做个了断,省得那些家伙老是穷追不舍,想死的,她全都能给个痛快,顺便还能扒了他们的衣服给卓勒添暖。忖着,她起身,裙摆却被拉住,她赶忙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