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命_80(2 / 3)
个闲钱,用力摆手,弯腰拾起了长戟:“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他这么说着,却听手中“咔嚓”一声,长戟竟就此折断了。
折断不说,再次摔到地上的两部分全数碎裂了开去,变成了小块小块的铁片。张灯手里的那块也在他的惊恐之下,被捏成了屑粉。
完蛋了,这下闯了大祸。张灯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很想就此晕厥过去。但碍于颜面,他没办法倒地,只好在心里想象一下昏成煞笔。
等了一会儿,黄云飞却没有发怒斥责他,却是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看来它也就到这里了。张老弟,你和阿悠去楼上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早上带你们去吃早茶。”黄云飞蹲下来,拨了拨地上的碎屑。张灯见他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立刻脚底抹油,嘴里嘟囔着不好意思,返回了客厅将昏昏欲睡的周悠扶到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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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云飞是真有钱假哭穷,客房都各自带一个小卫生间。
张灯在自己的房内洗完了澡,这才把没了电的手机插到充电器上。站在阳台上看夜景的时候,他顺便抽了一支烟。
永不灰暗的香港正在他的眼前闪烁,一如他的滨海,上层飘浮着一层褪色的光线粒子,就像是灰尘那般笼罩着城市。
香港的夜晚比滨海嘈杂,夹带着老派的妖异和滑头气息。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无处不在的吊牌,霓虹灯,空气里从上之下都带有人味,在顾旧迎新的楼房间发酵。
闷热,像是只剩下一条沙丁鱼的罐头内那么热。
张灯抽完这支烟,觉得脑门上又泛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抹了抹额头,进屋拿起桌上的凉水壶,倒出了一杯水。
整好一杯水,似乎是黄云飞在他洗澡的时候拿来的。他也不想多问,开了空调,一口喝了干净。不知为何,这水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张灯皱了皱眉头,复又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他逐渐开始相信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亲眼见到了,还因为从他心底的某一个角落里也开始产生了熟悉感。那把长戟,让他觉得自己曾经见过它,虽然不知道是在哪儿。以前他也有过既视感,但这一次特别强烈,仿佛有什么要从他脑海里蹦出来。
是什么呢?他却隐隐感到恐惧。
长戟上沾染的污垢血迹,刀下的血雨腥风,千百年前的悲欢离合,还和他有关系吗?
张灯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掐灭了,返回房间吃了一颗安神药,塞上耳塞关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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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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