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5)
还记得吗?”水眸一震,泪如泉涌,她怔怔地哽咽,胸口仿佛被人掘出一个深坑,空空洞洞的。“我知道他死了但我不记得他是怎么”她哽着嗓音,一度不能呼吸。长眸透着一片死寂,温曜宇哑着嗓音继续说道:“亚瀚很爱你,不能得到你相等的爱,他很痛苦。他是存心寻死的,才会故意在那个下坡路段超速。”“然后,你的体内就多了另一个亚瀚。”鼻尖泛起更浓烈的酸涩,她哭得不能自已。他认为是他害死了亚瀚!“那不是你的错不是!”她坐起身,小脸布满泪痕,哽咽得打起嗝来。“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没接近你,如果我没来月河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温曜宇将她嵌抱入怀,听着她自责的低语,他心如刀割,痛不欲生。“是我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亚瀚。小雪,亚瀚爱上你,不是你的错。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心别爱上你,也许,你终究会转而喜欢上亚瀚,那么这些悲剧就可以避免。”他早该发觉亚瀚对她的感情,然而,当时的他,一颗心早已被她牵引,感情已经深植烙下。亚瀚爱她,他亦然,他放不开手,无法将一脸渴望他疼爱的她推离身边,更无法割舍她,将她让给别人。即便那人,是他最挚爱的弟弟。爱情,应是甜美的,却没想到,他们的爱情,竟会使他们必须承担一辈子的杜静雪自他怀中抬起迷蒙的泪眼,心碎地问:“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才想趁着我忘记那些过去时,跟我划清界线?想方设法将我送到日本,帮我安排新的人生,帮我实现所有梦想,默默在背后扮演长腿叔叔的角色,只因为你认为你不该爱上我,你后悔爱上我”泣不成声。她哭倒在他怀里,细瘦的藕臂紧紧勾住他的后颈,怎么也不愿放开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双臂一个收紧,将怀里娇软的身子锁得更牢,恨不能就这么抱着她,直到永远。沙哑的低醇嗓音苦涩地响起:“关于那场意外,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埋首在他颈窝内的泪人儿,迷惑地摇动螓首。沉痛的眸光落在她额上那道疤,他抬起长指,无比轻柔地抚摸着。“是我伤了你。”温曜宇低语,面上是掩不住的自厌与恼恨。杜静雪怔然,脑中的纷乱霎时蒸发,被一片茫然填满,模糊的泪眼倒映出他阴沉而痛苦的神情。“你见过我体内的那一个亚瀚,应该知道他有多危险。那时,我无法接受亚瀚的死,我多么想替代他死去,可我不能,自责与罪恶感让我体内的亚瀚疯狂,他开始把一切过错归咎于你。”那个长久以来困住她的恶梦!不,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回忆。只是太痛苦、太折磨,被封锁住了,却又化成恶梦,夜夜侵袭。“我看过许多精神科与心理治疗师,他们都无法帮助我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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