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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新的昂贵裙子,做了头发,努力确保自己从头到脚都保持最好的状态。
可沈棠却只淡淡打了个底,穿着最普通平常的衬衫牛仔裤,站在那里,仍然像朵刚绽放的海棠花,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许复莉越看,越觉得对比惨烈,自己像个盛装出席的小丑。
“当然有这个自信。”她把头昂的像只骄傲天鹅,依次来掩饰内心的底气不足。
沈棠看似诚恳地笑了笑,不咸不淡地说:“那祝您成功。”
许复莉前脚被气走,linda后脚就凑过来一脸佩服地夸她:“可以啊棠棠,三言两语就能把许台花气的不轻。”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阴阳人还有这么一套呢,下次也来教教我!”
沈棠谦虚笑笑,“那得交学费。”
两个人走出大厦。
这块位于港区最繁华的cbd,对面就是维港,阴沉的天空和水面连成一线,游轮鸣着汽笛,温和地打破平静的雨天。
今天出门很急都没带伞,走去地铁站会淋湿,于是俩人点开软件打车。
雨季的暴雨总是下的又快又急,豆大的水珠在地面炸开水花,似烟花般转瞬即逝。
不远处,黑色劳斯莱斯正缓慢地行驶下地库。
司机眼尖,一眼看到大厦门口等待的沈棠二人。
试探性问了句:“先生,那边好像是沈小姐,要过去吗?”
暴雨如注,后座的男人从视频会议中抽身,金丝眼镜后偏薄的眼皮微抬。
大雨里,女孩似乎在等车,穿一件最简单不过的白衬衫,身形纤瘦得像是被风一吹就断,边上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大雨漫到脚边,她不撑伞,也似乎没有再停留的意思。
闻鹤之想起来今天推掉的采访,看出她的窘迫。
薄唇轻启,“给她送把伞。”
助理周越慢半拍回神:“好的。”
他下车绕到后面去拿伞,刚准备送过去,一辆红色的士就稳稳停在大厦前。
然后——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女孩上车,关门。
的士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车里气压低的过分,好长一阵沉默过后。
司机小声问:“先生,这回还要再撞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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