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4 / 6)
症,傅洲才暂时作罢。
这两年,贺依琴为了给傅开治病用尽手段,不仅快掏空了子公司,还仗着傅家的名义在外面欠了不少人情和债务,这些事傅洲作为家主,不可能不清楚。
但家族企业就是这一点,离不开亲属之间的情感牵扯。
傅开的父亲死的早,但也和傅洲父亲是亲兄弟,傅洲是要称贺依琴一声伯母的。
他再六亲不认,也必须看他爷爷和父亲的面子,给贺依琴和傅开留一条生路。
就是借着这个,傅洲这两年才一直没动他们母子俩,偶尔来做个面子功夫探病,也是威慑居多。
而这次关于郁灵,贺依琴当然也知道什么准未婚夫编的假,这些东西傅洲想查个究竟,都是一句话的事。
贺依琴从没指望能瞒得住傅洲。
她只是想当然地认为,傅洲肯定会像这两年来一样,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傅氏集团那么大,傅洲哪那么闲,会去注意一个不起眼没人要的omega。
但现在,傅洲派特助亲自来找郁灵,就为了送点猫粮和羊奶粉。
贺依琴越往深处想,看向郁灵的眼神就越复杂,心里甚至还有些犯怵。
她压根猜不透傅洲这么做的意思。
但她很清楚一点,郁灵暂时不能动了。
……
郁灵不懂这些豪门家族中的弯弯绕绕。
在得知抚慰治疗不用再继续时,他劫后余生般浑身卸力,同时抱紧了怀里装着猫粮的袋子。
傅开的身体早已亏空,病得又重,这两年的治疗更是让他对许多特效药都产生了抗药性。
利用omega来做抚慰治疗其实就是辅助手段,通过安抚alpha紊乱的信息素,帮助提升药物的治疗效果。
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想出的方法,没想到真的带来了微弱的希望,贺依琴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接下来的每天,郁灵虽然不用再去那栋小楼,但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来取走他用过的信息素阻隔贴。
其实这对omega而言是私密的东西,郁灵不敢深想他们会把它拿去做什么,但更不敢拒绝。
他生怕再被领进那个病房。
就这样持续两周后,傅开失去了耐性。
病房里,傅开半靠在床头,贺依琴坐在旁边给他喂营养液。
因为这些天的治疗有了效果,傅开的精力比以往稍多些,仍是一片煞白的脸上,颧骨处泛着淡红。
他眉头紧皱着,语气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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