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公子兮徒离忧(2 / 5)
王瑱道:“兄长还未娶亲,弟弟不敢逾矩。”
王瑞皱眉:“什么逾矩?不要胡说。六郎,大哥身体虚弱,无法延续长房血脉,这日后,自然要多依靠你了。”
王瑱微笑:“兄长说笑了。延续血脉之事,自然是兄长在先。”
王瑞抿紧双唇,看着王瑱,良久后,冷声道:“你是不是想着那些胡言乱语?!”
王瑱抬头,嘴角挂着轻柔的笑:“既然都是胡言乱语,六弟如何念想?”
王瑞看着王瑱的那抹笑,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很好。大哥一直不担心你的心境。但是大哥却恼怒这些流言蜚语。我很生气。”
王瑱笑容轻浅,眼眸微垂。
王瑞继续道:“你是我王家长房一脉的孩子,是我的血亲幼弟。你知道吗?!”
他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似乎花费了所有的力气。
王瑱看着他,微笑道:“弟弟知道了,大哥。”
王瑞听后,也笑了起来。
药香翻涌,染上衣襟。
王瑱的院子虽然大,却少有花草。
覃萋终究耐不住这样的清冷,便微微向外走了走。这么一走,便发现了不远处的一座小小的花园。
她步入园中,想着摘了几朵花就走。
却没想到,一侧假山后传来了下人们议论的声音。
她漫不经心地听着,听到最后,却停下了摘花的手。
“六公子回来了。”
“六公子?六公子是…啊!是长房家主的庶出幼子?!”
“嘘,小点声。”
“这六公子我可没见过,听旁人说那可是个神仙般的清贵人物呢!”
“是了是了,之前我在老太太房外见过一次。是长得格外清隽,让人忘神。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与传言一般,长得确实不像家主老爷。”
“什么?!”
“别叫了!你再这样,我就不与你说了。”
“别别,好姐姐,你快与我说说吧。我进府不久,这些传言我只听了没几天,却不知还有这样的!”
“唉,我与你说了,你也长点心。”
“是是是,请你快说说吧。”
“六公子十二三岁就出府游学了。至今,才归家。”
“这么小的年纪么?其间也没回来过?”
“自然是回不来的。毕竟,家主不想看见他。”
“怎会有亲生父亲不想看见自己儿子的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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