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雯(一) 美如一幅画……(3 / 4)
动的画。
跛脚的龟奴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黑黢黢的药汤,送到秋雯跟前,他不像旁的龟奴,待秋雯很是体贴,“阿雯药来了,我还给你带了一包蜜饯。”
秋雯还是那样,凭声音回过头去,对上龟奴的脸,“铜板,你又偷了谁的?”
“客人的呗,他们要了不吃,倒了也浪费。”
跛脚的龟奴叫铜板,才十五岁,面相略显老,因是瘸子,常叫其他龟奴欺负。
他讨厌被人欺负,所以他不像别人那样欺负秋雯。
铜板吹了吹药,一勺一勺喂给秋雯。药喝完了,他喂给秋雯剥开梅果,取出核,喂到秋雯嘴里。
萧涟能闻出来,这是防止妇人有孕的药。
父亲的九个姨娘,大哥的几位妾室,还有府上叔叔们的通房,全都被灌过这样的药。
“萧公子,小人告退。”
铜板出门前给萧涟躬身行了个礼,没走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扑通就在门边上跪下了。
“萧公子,阿雯她平时活的苦,您能不能让她歇一晚,就当、就当是可怜可怜她,行个善了。小的知道您是个好人,这才斗胆求您的呀。”
“放心吧,我就睡个觉,明天你去萧府,找门房管事叫个车来接我们。”
萧涟张大嘴打了一哈欠,栽到床上,铜板扶秋雯到床边,替萧涟脱下靴,与秋水一同退下了。
“萧公子,我哄你睡吧。”
“以后就叫我阿涟吧。”
萧涟这晚是真折腾累了,不需要人哄,翻身拿秋雯当做长枕就睡着了。只是脑子里奇奇怪怪,既有香艳淫靡,又浑身不适,仿佛自己身上是黏的。
第二天一早,萧涟的书童阿石到长秋阁接人,葵娘收了银子,一股脑忘了昨夜的凶险,在楼下扯着嗓朝楼上大喊一声,“送秋雯姑娘——”
萧涟走在前,铜板搀扶着秋雯跟随在后。上了马车,铜板就没法再跟了,只恭恭敬敬一声,“萧公子慢走。”
秋雯在狭小的车厢内获得了短暂的心安,换做平时,她早上会被人涮洗,揩油,然后练声,学新调子。
秋雯拽了拽萧涟的袖子,柔声道,“阿涟,你真要带我去府上吗?”
“对啊,我在府上睡觉会梦魇,所以呢,这三天你就负责陪我睡觉,明天我父亲过寿,你再给他唱首曲子就行了。”
萧涟担心她会害怕,还一把将人搂到怀里,“你放心,随便唱两声就行,我爹他大方,肯定会赏你钱花。”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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