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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消散前,她感觉好像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额头,还热热的。
什么东西比她的体温还高啊?
***
吃了药,这次温亦词睡得还算安稳。虽然中间醒过几次,但她没有再做噩梦了。
彻底醒过来的时候,温亦词睁开眼,发现房间里已经完全黑了。她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便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虽然嗓子还是疼,但退了烧,头痛的症状减轻了很多,身体也轻快了不少。只是退烧的过程中出了不少汗,导致她的睡衣几乎都湿透了,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就先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好之后,她草草吹了下头发,就下楼去了。
食欲恢复了一点,她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冷不丁地就听到身后传来靳砚柏熟悉的声音:“刚退烧不能洗澡吧?”
温亦词转过身去,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你没走?”
靳砚柏侧倚着门框,看起来很闲散的姿势。他双手抱臂:“你发着烧,我怎么走?让你一个人自生自灭?”
“没那么严重,”温亦词说道,“而且我已经退烧了。”
“那你也是病号。行了,不是多大的事。”说着,靳砚柏直起身,将手背贴上温亦词的额头,“退了烧也不该立刻洗澡的。”
温亦词站着没动:“不洗难受。”
“那也应该把头发吹干,”指尖捻了捻温亦词还有些潮湿的头发,靳砚柏皱着眉,“当心又着凉。”
温亦词垂眸,视线范围内是一只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形状堪称完美。
“我——”
“饿了?”靳砚柏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我订了餐,等会儿就到了,你先去吹头发。”他绕到温亦词身后,推着她往前走,“快去。”
温亦词几乎是被他“塞”进了一楼的洗手间。这次她仔仔细细地吹了遍头发,直到彻底吹干。
出去的时候,温亦词看到靳砚柏订的餐已经送到,而且在餐桌上摆好了。
见他直接用了餐厅外送的餐盒,温亦词不禁有些纳闷:“你这次怎么不换餐具了?”
“换什么餐具?”
“上午的粥你不是还特意换了个碗?”
说完之后,温亦词就发现靳砚柏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还没等她解读出这种古怪是什么意思,靳砚柏就将一碗米饭放在了她面前,表情也恢复如常:“这次太多了。”
凭借着多年的默契和了解,温亦词还是觉得靳砚柏刚才的反应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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